Tom的個頭很高,足足1.85米。他腳步輕快地拾階而上,額頭微微有一些汗。由于難得早起,剛剛在地鐵站\"接頭\"時,他的臉色還有些蒼白,現在已變得紅潤起來,心情似乎也隨之輕松,很自然地和我邊走邊聊。
出國之前,我什么都想到了,就是沒有想過住宿問題。
家里住房條件雖然不是非常好,但是從記事起,我就有自己的房間。讀寄宿高中,也有學校解決食宿??墒浅鰢螅瑥南嘛w機的那一刻起,住房和三餐就成了迫在眉睫的問題。
負責接機的是辦理留學手續的中介公司駐加拿大辦事處。我們一行8人中3個被親戚接走了,剩下5個被中介拉到一套離市區很遠的公寓。中介走了以后,我們拉著各自的行李,大眼瞪小眼---一套公寓三間房一個廳,四男一女,怎么分配?我們5人僅僅是委托同一個中介辦理留學,在機場才第一次見面,彼此都還是陌生人。我礙于情面,想\"孔融讓梨\",還沒開口,我們當中比較有社會經驗的Jay提議說,英文中有句話,\"Money talks\",讓錢來說話,誰愿意多負擔一些房租,最好的房間就由誰住。這么攤派下來,經濟條件最差的兩位男生住了客廳。
住客廳的兩個男生要打工,每天晚上11點之后才能回來?;貋砗笙丛?,做飯,吃飯,還要打電話給國內的父母,每晚凌晨兩點后才能安靜下來。那個女孩子特別受不了,常常和他們發生口角。大家的情緒都不太好。初來乍到,要學習英語,要上語言學校的課程,時差還沒完全適應,再加上晚上又睡不好,人整天頭昏腦脹的?!?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