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群眾出版社和《啄木鳥》雜志的忠實讀者。我從一九八六年起就訂閱《啄木鳥》雜志,直到今天,而且還將繼續(xù)訂閱下去。由于對《啄木鳥》雜志的濃厚興趣,我還盡力搜集在我訂閱前的《啄木鳥》雜志,而且收獲頗豐,我甚至輾轉(zhuǎn)搜集到一九八四年《啄木鳥》的創(chuàng)刊號,那上面刊有在當時產(chǎn)生巨大社會影響的李宏林采寫的《追捕“二王”紀實》,這部作品每讀一次都會令人激動。
這些年我關注《啄木鳥》雜志,不僅僅由于我是一名文學愛好者,還由于我是一名學者,我要通過書刊來了解中國,了解她的文化和發(fā)展,我認為,《啄木鳥》雜志很好地幫助了我,《啄木鳥》雜志堪稱讓世界了解中國的幾個明亮的窗口之一。
我是一名美國人,我就職于紐約圣約翰大學,這所大學以文理科著稱,在紐約有兩個校區(qū),在意大利羅馬有一所分校。我在紐約的圣約翰大學擔任歷史系教授,研究世界文化。我對中國的文化特別感興趣,我曾于一九八六年、一九八九年和二OO二年來中國參加官方舉行的文學研討會,與中國的作家學者建立了友誼,這期間我有幸結(jié)識了啄木鳥雜志社的編輯和人民公安報社的編輯,從他們介紹的情況和提供的文學書刊中我獲益匪淺,他們還幫助我結(jié)識了張平、陸天明、陳放等一些著名作家。在一九八九年和一九九O年兩次訪問交流的基礎上,我寫了一部關于中國偵探小說和法制文學的專著,這部專著長達四百九十七頁,其中選用了《啄木鳥》雜志的畫面和很多內(nèi)容。這部專著是在美國第一次用英文介紹中國當代偵探小說和法制文學的著作,因此很有意義。這部專著由美國著名的斯坦福大學出版社出版。
我熱愛中國的文化,尤其熱愛以《啄木鳥》雜志為代表的中國當代偵探小說和法制文學。我不僅通過專著來介紹中國當代偵探小說和法制文學,我還通過我的講臺把她們介紹給我的世界各國的學生們。
《啄木鳥》雜志刊載的作品,很好地繼承了中國古代公案文學的優(yōu)良傳統(tǒng)。她有著愛憎分明懲惡揚善的主題,她有著秉公執(zhí)法足智多謀的主人公,她有著曲折驚險引人入勝的情節(jié)。
《啄木鳥》雜志刊載的作品,還能很好地借鑒西方偵探小說的精華。她特別注重對犯罪現(xiàn)場的勘查,注重對人物性格的刻畫,注重對犯罪原因的剖析,注重對案情的邏輯推理。
《啄木鳥》雜志上的偵探小說,代表著中國當代偵探小說的最高水平。
我認為《啄木鳥》雜志的另一重大成就,就是陸續(xù)推出了張平的《抉擇》、《天網(wǎng)》這樣一些深刻表現(xiàn)中國當代社會改革的現(xiàn)實主義力作。這些作品不可避免地涉及到一些反對腐敗的內(nèi)容。《啄木鳥》雜志社上的這類作品,我認為是當代中國帶有反腐敗內(nèi)容作品中處理得最好的。首先是這些作品主旨是反映中國的社會改革,歌頌成功的改革者和改革的帶頭人。其次是涉及到腐敗問題,不是為寫腐敗而寫腐敗,而是通過寫腐敗,提示腐敗對社會對公眾的危害,從而告知人們?nèi)ョP除腐敗。這是那些以反腐敗為名實則展示腐敗的作品所不能比的。
腐敗是困擾人類社會的一個普遍性問題,它需要從制度上加以根除。腐敗問題在美國這樣的社會里也存在著,最近揭露出來的安然公司、安達信審計所、世界通信公司和默克制藥的假賬問題就令人觸目驚心,表明腐敗問題在美國也是到了非大力整治不可的程度。跨國資本的交易和金融手段的發(fā)展已經(jīng)十分復雜,在很多環(huán)節(jié)上發(fā)現(xiàn)和尚未發(fā)現(xiàn)的欺詐犯罪行為還有很多。事實上,美國的法人治理制度存在著漏洞,并非十全十美。小股東在公司中沒有足夠的發(fā)言權(quán),而且也得不到足夠的公司信息,他們的知情權(quán)大打折扣。我希望中國的市場經(jīng)濟要從美國的市場經(jīng)濟中汲取經(jīng)驗和教訓,避免目前美國經(jīng)濟運作中出現(xiàn)的那些問題。
懲治和根除腐敗,是國際社會共同面臨的問題。文學可以反映腐敗問題,優(yōu)秀的文學作品還可以促進懲治和根除腐敗。在這一方面,《啄木鳥》雜志上的作品表現(xiàn)得比較深刻,比較恰當。它不僅表現(xiàn)了懲治和根除腐敗的必要性,也表現(xiàn)了懲治和根除腐敗的可能性,給人以信心,提高了人們懲治和根除腐敗的必勝的信念。
我希望《啄木鳥》雜志很好地保持自己的特色,充分地發(fā)揚自己的特色,有特色,才有吸引力,才能更加持久。
感謝《啄木鳥》雜志社的編輯們。
責任編輯·張 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