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咿呀呀》不是兒歌,它是一個都市亮麗少女對青春生活酣暢淋漓、放歌起舞的動感縮影;《咿呀呀》又是一首兒歌,它的聆聽者是無數面對新世紀如同新生嬰兒般展望未來的青春守衛者。
這樣一首勁歌舞曲讓我們結識了一個名叫肖鹿的女孩。
不安分的湘妹子
肖鹿是湖南人,性格中帶有那里特有的辣味與爽快。北京的三月雖已陽光燦爛,卻掩不住空氣中絲絲的寒意。然而,肖鹿已經迫不及待地穿上了中裙,配亮粉色的s?恤和經典的牛仔上衣,梳得很高的辮子在頭上調皮地一?一翹,正如她一樣好動、活潑。不知這是否是湘妹子的天性。
她說自己從小就不安分,走路都是連蹦帶跳的,直到18歲的一天,有人問:“小鹿,你為什么每天都那么高興,好像總也長不大似的。”這時她才意識到自己長大了,應該有個淑女樣。
肖鹿是個很好奇的人,對什么事都感興趣,也都想嘗試。她曾經花了一段時間學習音樂、舞蹈,差一點兒成為一名歌劇演員;還受過一年專業羽毛球訓練,險些成為一名運動員。在北京廣播學院她學的是文藝編導,可是生性好動的她不滿足于只做“幕后工作”,終于走到臺前當起了CCTV-4國際頻道《輕松節拍》欄目的主持人。想必是她天生在鏡頭前就有表現欲,接著又是唱歌又是拍電影,儼然成了多功能藝員。
卡通情結·快樂跳舞機
肖鹿說起話來總是眉飛色舞,神采飛揚,和她聊天也總是充滿笑聲。她會手舞足蹈地給你講恐怖片的情節,然后被自己所講的內容嚇壞:她也會告訴你她的一些“笑話”,通常是還沒說完自己就笑得不成樣子,你只有莫名其妙地跟著傻笑。
她非常喜歡日本卡通片,還時不時地模仿卡通人物的口吻和你說話。我甚至覺得她真的很像“櫻桃小丸子”,可愛而天真,總遇到一些奇奇怪怪的事。
和許多“卡通小人”一樣,肖鹿也喜歡動物,不幸的是她的兔子、貓和狗全都出了“意外”。善良的肖鹿怕貓咪餓著,給了它好多食物,小貓企圖“一口吃個胖子”,最終撐死;兔寶寶則不滿意肖鹿用紙箱給它做的家,拼命想出去另覓新“房”,結果卡在紙箱邊斃命。肖鹿害怕小狗也遭受不幸,及時地送了人。她說到這些很傷心,覺得自己很對不起它們。當然,轉眼和我談起朋友的貓“一個人”在家會“罵街”等諸如此類的奇聞時,她又是喜形于色的模樣了。“卡通小人”都很容易高興。
我問肖鹿為什么天塌了也能笑出來,她的回答直白而簡單:“因為我沒心眼兒,從不考慮太多的事,用北京話說就是‘沒心沒肺’,所以我快樂。”確實,她的快樂是真誠的,而且與她交談你可以被這種快樂感染、打動,心情得到放縱。
其實,因為會排解憂愁,所以她才如此快樂。有一段時間,肖鹿瘋狂地迷上了“跳舞機”,每當心煩時,她就去玩。一次,她一口氣蹦了一個多鐘頭,旁邊的人忍不住問她“你累不累”怎知肖鹿就是這樣的人,把煩惱發泄出去,剩下的就是快樂了。
那個本色女孩就是我
能把自己的興趣愛好與工作聯系起來真是一件幸運的事,愛唱歌的肖鹿目前主持的《輕松節拍》就是音樂節目,她愿意讓滿滿當當的時間充斥每天的朝霞和夕陽更迭的空間。也許每周做三四個電視節目,每月錄制一首新歌,每年拍攝幾部電影才能讓有些工作狂的肖鹿感覺生活的多姿多彩。
一天的工作之后她會脫去中規中矩的正裝,換上很休閑的服飾,徹底放松自己。她喜歡那種舒適的感覺,青春、活潑,好像整個人都運動起來。當然,女孩子的天性又告訴她不能被人群淹沒,于是她會在帽子、眼鏡等佩飾上找點新意,讓自己從人群中跳出來。
也許是常常要濃妝艷抹上鏡,因此生活中的肖鹿對化妝打扮敬而遠之,只是由于膚質白皙害怕曬出黑斑,才用一用資生堂粉餅或克羅娜隔離霜。她自認是個情緒化的人,在心情特別好或特別差的時候,會涂涂眼影,是色彩特亮麗的那種,借以調整自己的心態。肖鹿很少上美容院做皮膚護理,但她會在家里自己動手做面膜。她有一個觀點:“美容是件很簡單的事,是有些人把它搞得復雜了。”你聽聽,她倒蠻像個專家。
也許,簡單的生活賦予了肖鹿太多的樂趣和成就感,所以她才能以快樂的心情面對每一天。每次錄節目之前,她都要想辦法先讓自己興奮起來,這樣做節目時的表情才是真實的。她說:“面對觀眾,我們必須笑得很真。”
這就是肖鹿,一個本色、不造作,臉上尋不到那種很職業的微笑的女孩。
編輯/周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