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女性美學”在西方70年代時還常常與女同性戀意識以及女同性戀分離主義的政治學說相提并論,到了80年代才與女同性戀意識或女同性戀美學區別開來,時至今日也還處于研究和確立自身的基本概念、修正完全基于男性文學經歷的有關閱讀和寫作的現存的理論假定的階段①,那么顯然受西方女性文學研究與批評以及女性美學影響、并在中國特有的社會文化背景上,于80年代才開始形成的中國女性文學研究與批評以及女性美學,卻以相當新銳而又趨向成熟的姿態、以令人刮目相看的研究課題和著述成果,出現在世人面前。這里不擬全面評論她們所代表的這一新銳思潮及其學術成果,而只就她們中也許并不算領袖人物、卻顯然屬中堅人物的任一鳴及其兩本書,談談我的認識和讀后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