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班牙文里的“生命”應該是“阿莫多瓦”這個字才對,也就是編劇兼導演佩德羅·阿莫多瓦。20年來他拍的電影多屬佳作,而他就是幕后多才多藝的那一股生命力。他喜歡說故事,不論是在他的13部劇情長片中,還是在餐廳的餐桌上。
這位迷人的長舌公,臉圓圓的,觸電般的頭發有如馬德里版的大青蛙劇場布偶。他使你相信最古老的電影神話:電影的魔力是真的,電影人不論在現實中或大銀幕上,都一樣令人愉快、一樣神奇。因此要最真切地贊美他的電影———用扭曲的男性與勇敢的女性、喜劇與通俗劇、熱情與哀愁所燉出的濃烈又有營養的菜肴———就得說他的電影完全和他本人一樣有趣。而他最近一部電影《我的母親》則是他燦爛、不斷令人驚訝的導演生涯中,最成熟、最令人滿意的作品。該片的6名優秀女演員之一的瑪麗莎·帕雷迪斯說:“佩德羅是很棒的舞者,這部電影就是他的探戈。”好萊塢也喜歡他的舞步。在美國電影市場,就連在藝術電影院也很少看到外語片,但48歲的阿莫多瓦卻是可靠的搖錢樹。他也拍那種好萊塢想拍卻拍不出來的明亮、桀驁不馴的電影,因此從他1988年的賣座片《瀕臨崩潰邊緣的女人》之后,片商就一直追著他跑。雖然他可能就快要在佛羅里達拍一部根據德斯特的小說《送報生》改編的電影,但阿莫多瓦的根仍深植于伊比利亞半島的精神中。他從來沒有在西班牙以外的地區拍過電影,不止如此,在拍《我的母親》之前(主要以巴塞多那為背景),他甚至沒有在馬德里以外的地方拍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