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夜幕降臨,衣香鬢影,月色撩人,紐約的麥迪遜大道上,身穿Bill Blass、Osar delaRenta、Cardian Herrera的Party女郎,邁著永遠比時尚快一拍的步伐急匆匆地向人們展現著最新的扮靚理念。時尚,有時就像小孩子的臉,一陣流行風刮過,馬上把所有的Party都帶入了波希米亞的Look新世紀。
Party女郎的新衣仿佛時尚晴雨表,一夜之間,所有以“樸素典雅”著稱的名牌幾乎全在Party上消失了,時尚先鋒們穿起了色彩富麗、裙裾綴滿花邊的晚裝,絲質蘇格蘭佩斯利渦旋紋花呢襯衫,肩上披著飄逸的開司米披巾,連鹿皮小手帕都流行起來了。千萬別以為色彩花哨的衣服都是便宜貨,Tuleh的打褶裥的薄紗裙、Valentino的鹿皮外套、Fendli的花紋手袋,沒一樣不是昂貴的。事實上,波希米亞Look早已滲透進眾多名牌的設計理念之中,當約翰·加里亞諾開始為Dior設計服裝,卡爾·拉格斐開始為Fendi主持大局,人們都意識到,一種極度奢華的新波希米亞風格就要誕生了。
早在60年代,披頭士就領導過一場時裝界的嬉皮運動,人們對當年米婭·法羅拜謁印度精神領袖時的嬉皮著裝和杰奎琳·肯尼迪·奧納西斯1969年身穿Capri四股褲時的時髦形象記憶猶新。“波希米亞”不是什么新玩意,但是,21世紀的時裝大師們摒棄了60年代嬉皮風格那種簡陋而廉價的頹廢,通過天然寶石、名貴皮草(例如鱷魚皮)的大膽運用,為新波希米亞主義帶來了不能再奢華的奢華。
在今年春夏市場上,二十世紀以來深具影響力的款式幾乎都再度被搬上流行舞臺,其中最惹眼的主角便是嬉皮風和許久未露面的印第安潮流了。
這股旋風在頂尖品牌里流行已不稀奇,不管是LV、Costume National、山本耀司、川久保玲、Max&Co,或是多數美國品牌,幾乎都推出了斗篷式的服裝。而且品牌不同,詮釋的風情也各有巧妙:有的如大披巾般風塵仆仆,有的小巧地落在肩頭上,輕盈可愛;也有的只出現一只袖子,半服裝半披巾,充滿了設計感。
這種帶著嬉皮味道的主題,也依然保留在Gucci品牌中,只是不再舊調重彈地玩流蘇,而改以燈籠袖、拉繩的縐褶來展現這樣的感覺。而LV的披風、長褲,以及大旅行箱的運用,也營造了一股浪漫、精致的“流浪”風韻,仿佛是邁入2000年的嬉皮新貴。
嬉皮風最明顯的趨勢,就是喇叭褲再度重出江湖。復出的樣式沒變,就連布料花紋也試圖模仿70年代嬉皮式的迷幻風潮。去年秋冬長褲強調露出腳踝之美,但今年因為要傳神表達嬉皮時代的頹廢質感,長度上以蓋住腳背11分長褲為主流,完全蓋住腳踝的程度算合格。
嬉皮風的代表作品除了各式彩色花紋長褲外,春夏之際顯出端倪的直長發、彩色羽毛發辮、手鉤、珠珠、流蘇、亮片與刺繡的局部設計、長過臀圍的扁形斜背包,以及各款裝飾重于保值的戒指、項鏈等配件,都統統包含在內。
在大品牌的鼓吹下,各種強調華麗感與手工質感的衣服紛紛出籠。手染背心,印度風情的花邊上衣、綢緞滾邊九分牛仔褲,繡花拖鞋和刺繡民俗風皮帶都已成為時尚潮中炙手可熱的風行單品。
如今的好萊塢已是一片流蘇和荷葉邊的海洋,這都是波希米亞惹的禍。卡麥隆·迪亞茲、麗芙·泰勒、朱莉婭·羅伯茨、詹妮弗·安妮斯頓,個個都愛穿缺領子少袖子好像還沒完工的衣服,詹妮弗·安妮斯頓更邪門兒,她最愛穿著像圍裙一樣的紗籠在光天化日之下四處亂竄。薇諾娜·瑞得也經常是一副嬉皮打扮,手上挽著一個西藏風格的Fendi手袋,簡直就像一張會走路的Fendi活廣告。而《伊麗莎白女王》中的女主角凱特·布蘭琦特可謂是這股潮流中的大贏家,在奧斯卡頒獎典禮上,她身穿由約翰·加里亞諾設計的長裙,可謂豪華波希米亞風格的經典look。誰說只有穿塔夫綢才能參加豪華Party,誰說充滿游牧風情的波希米亞Look登不了大雅之堂,2000年的時尚將繼續溫故而創新,為這個世界增添更多五光十色的潮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