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孩“永遠19歲”

這個“毛孩”并非遼寧的那個毛孩……

這個毛孩并不多毛，長得皮膚白皙，眉清目秀，這個“毛孩”就是空政話劇團的青年演員毛孩。

毛孩75年3月生于河南平頂山市，父親是一家報社的記者、編輯，母親是市話劇團的演員。自幼家教嚴格，孩提時因父母工作忙，無人照看，只好在姐姐帶領下來到母親的工作單位，躲在后臺一隅靜靜觀看媽媽的演出，誰知時日一長，竟在幼小心田里播下了當演員的誓愿。

毛孩在中央音樂學院學習了半年，便毅然報考了中央戲劇學院。“當時很多人說我個子不高，不具備當演員的條件，是我們的班主任和主講力排眾議，把我錄取了。”在中戲的最后一個學期，當時空政話劇團籌排反映駐守在5400米高山雷達站官兵艱苦奮斗的話劇《甘巴拉》，苦苦尋覓仍未找到扮演“小戰士”的主要演員。山重水復時毛孩霍然在熒屏出現，由他在院學習時主演的《一個姑娘和三個兵》正在播映，清新形象和自然的表演令導演稱贊不已，于是緊急將他借調團內，加盟劇組。

空政話劇團非常欣賞毛孩，94年中戲尚未畢業時，他便正式成為該團演員，而老師和同窗卻渾然不知。當他一身戎裝重回學院時，人們不約而同地瞪大雙眼：“毛孩，千萬別開這種玩笑，”老師們摸著他嶄新的軍裝小聲提醒，“演出時穿可以，平時可不能穿著它亂轉，碰到糾察露了餡就麻煩了……”“老師，同學們，”稚氣未脫的毛孩舉起右手，行了一個標準的軍禮，“我已經當兵了!”

當兵后的毛孩經常下部隊演出，機場跑道、哨所陣地是他展示才華的舞臺。他走到哪里，哪里就有歌聲，笑聲、戰士、飛行員常常將他圍住，有的直呼其名，有些上了年歲的干脆叫他“孩兒”，臺上臺下的毛孩成為最受歡迎的人。1996年底，他在電視劇《大秦腔》里，飾演了一個內心世界復雜多變、在人生舞臺上掙扎的男一號少年韓子生。秦腔唱畢，毛孩又開始了快速“增肥”，剃光頭發，披起紅色喇嘛服，翻山越嶺開始了他的《班禪東行》；在《心理診所》中他扮演的中學生；春節晚會《真情30秒》中扮演的士兵，都給人耳目一新之感。當我問起電影《永遠19歲》劇情和他的表演時，毛孩微微一笑：“主要是通過平凡的小事，反映人們之間的親情友情。至于我的表演，一看電影就知道了……”

為慶祝建國和空軍成立50周年，迎接全軍文藝會演，空政話劇團排演了大型話劇《和平之翼》，毛孩又回歸戰士行列，飾演一個被人稱作“小陜西”的戰士。“空軍初建時，為了早日開飛，不得不派人到處搜尋日軍遺留下來的飛機零件。‘小陜西鉆山入林，四處尋找，沒想到誤入了日軍的細菌庫，身上沾滿了致人死命的細菌……”毛孩的眼睛濕潤了，聲音也有些發抖，“當他拿著飛機零件返回部隊時，戰友們歡笑著向他圍攏過來。‘小陜西卻厲聲喝道：‘別靠近我!輕輕將零件一放，大步向深山跑去。一聲手榴彈的轟響，結束了共和國年青戰士的生命……”

外表活潑、略帶調皮的毛孩，實際上是個內心世界絢麗多彩、感情豐富且細膩的青年人。從他居住的十幾平方米的小屋干凈整潔、井然有序，宛若女孩的閨房。一臺電腦，一個書柜，用竹簾裝飾的墻壁上掛滿他的彩色劇照，整個屋子洋溢著青春、浪漫的氣息。令人忍俊不禁的是，床頭上居然擺著一個碩大的白色長毛玩具熊。“如果你老了，還叫毛孩嗎?”“名字是爸爸起的，要改必須經過爸爸同意。”毛孩頑皮地聳聳鼻子，“再說，我是不會老的……”

毛孩是不會老的，因為他《永遠19歲》。

圖：毛孩在自己的房間里陳滿秋攝

毛孩近影本人提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