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兆軍
任何事物都有一個發(fā)展變化的過程。校徽從榮耀地戴上到悄無聲息地摘下,正是體現了人們眼中的大學生和大學生眼中的自己從昔日的虛幻光影中走向現實。這是一個可喜的變化,是一個認識上的提高。可以說,校徽消失標志著當今一代大學生的成熟。我有一種感覺,我們這一代大學生總不能讓社會滿意,不少人一直用挑剔的眼光來品評我們的一舉一動,并不時地歸納為“抱大的一代”、“垮掉的一代”、“無主題的一代”,更有甚者拿著顯微鏡來觀察大學生的個體變化,進行分門別類,什么“TDK派”、“麻風病”、“愛織病”,并進而來說明今日大學生缺乏自信、空虛無聊、人性扭曲等。這是一葉障目,以偏概全。時代變了,社會變了,人們也都在變化著,就不容我們大學生有所變化?難道社會滿意的學生標準就是清清純純地學習、學習、再學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