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新平
當代詩壇,曾經過一段“喧嘩與騷動”,但各種詩歌流派在熱鬧一陣之后,大都因自身的嚴重缺氧而煙散。這不大不小的詩壇景觀給許多詩人和讀者帶來深深的思考。當然,諸流派藝術上的追求和對詩歌美學的理想可以見仁見智,但所有熱愛詩歌的人們都對這一點深信不疑,即真正的詩歌作品,都是從生活的土壤中茁長出來的。
從此角度出發,我們不得不對本期入選詩作投去關切的一瞥。可以說,它們來自豐厚的生活土壤,雖顯稚拙但絕不空泛。崔增錄在詩中寫道,當詩人扛著鋤頭“走出村莊/心里就一點點燦爛起來”,這一份溫柔的情悸令人感動。而豆莢成熟時那按捺不住的渴望,則如“季節的血液如潮而涌”。我們可以看出,詩作者對生于斯長于斯的這片農村的熱土懷有一種多么純真的情感,而這正是許多自命不凡的“詩人”所無法企及的。同樣,肖瑤對于盛開于老區的那株石榴樹所寄予的熱愛和關懷,以及從中得到的深刻啟悟,也會在讀者中找到共鳴。而陳佺勝則從新的角度,給“十月”賦予了新的意蘊。在他眼里,十月,是“亞細亞的新太陽/把紅高梁染得金黃金黃”,令人回味無窮。楊共玉的處女作《篝火》,則以“篝火”這一意像的應用和生發,將共和國建設者美好的心靈和博大的胸懷,展現得淋漓盡致。王禹的《別》、魯國超的《那一天》二詩,對友誼和愛情抒寫含蓄蘊藉,娓娓動聽。王晶玖的《永遠微笑》則是以樂觀、向上的目光微笑著看待生活:在每個時辰、每個季節“我們微笑”,因為,生活的太陽“總會在某個早晨重新升起”……
毋庸諱言,有些作者在其詩作的藝術風格、音韻旨趣和創作技巧上還存在著或多或少的缺漏,但我們卻無法自抑地為之動心,為著他們對于生活的一懷深情和摯愛。他們詩歌無不植根于養育我們且生生不息的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