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慈:
我也是遠離家鄉的云南人。看了你的《獨步人生》,激情難抑。很想告訴你,我欽佩你的勇氣、你的執著追求精神,但不欣賞你的活法。
你不是為了追求人生而寫小說,而是為了寫小說而追求人生,即為寫小說而寫小說。你說“我一生最大的愿望,是熟練地完美地運用本民族語言,寫出云南人鄉土的生活”。然而,你不在云南取材、體驗,卻浪跡京城,七顛八倒地活著,并且為自己的“僭越之舉”洋洋自得。
你成功,在于鍥而不舍的追求;
你失敗,在于像安泰一樣離開了大地母親。你追求得越狠,離現實越遙遠。采取虛無主義態度,盲目地活著,這樣發展下去很危險。
別再這樣“獨步”了!
北京 高茹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