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璟臣
我和趙建華幾乎是同時來到海州礦排土段工作的,一直到他離開人世,他在我心中都有那么一股“神”勁兒。
他多才多藝,能寫、能講,懂音樂,會伴奏,愛好籃球、長跑,還會修理無線電、打家具……他時時關心、體貼青年,與我們心心相印,總覺得在他面前,你沒有理由不把一顆心交給他。在他那幽默的語言里,開懷的笑聲中,沒有打不開的思想鎖。
七八年秋,霪雨綿綿,縱橫煤海的鐵路急需維修,壓砂子成了生產(chǎn)關鍵。建華在組織突擊隊活動中,鼓動我和翻車工李殿芳搞起了對手賽,利用業(yè)余時間壓砂子。一次,我一連幾天幾夜沒回家,母親來到班上送了好些咸鴨蛋……我很納悶,我們家怎么知道我正巧上這個班,又在這個道上干活?后來母親告訴我,是個姓趙的青年人到家里說的。他這么忙還處處想得周到,啥時知道我家地址的呢?真“神”!在他的帶領下,全段青年干得熱火朝天,不長時間就完成了線路壓砂子任務,保證了露天線路暢通無阻。
七九年一個冬夜,他帶著我追截偷煤的,開始那拖拉機司機耍橫,后來見勢不妙撒腿就跑,沒想到他拉著我一頭鉆進駕駛室,用土辦法打著火,硬把拖拉機開回了段里,逼得那個司機第二天主動來認罰。
建華身上這股“神”勁兒,上上下下沒有不折服的,可我琢磨不透,他的“神”勁兒那來的呢?直到他與疾病頑強搏斗時,我才找到了答案:他心中裝著創(chuàng)造未來的強烈責任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