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開
達式常剛一摘帽子,就把我逗樂了。只見他曬得黝黑,前頭頂剃得禿禿的,中間有一長條頭皮刮得锃亮,后半個腦袋卻留著長長的頭發,幾乎披到脖頸。這副發型,著實不雅,把一般人心目中男明星應有的“英俊”與“帥氣”一掃而光。達式常笑著指指腦袋:“后腦再接一條長辮子,這就是清朝譚嗣同的發型。”想起達式常為了演《人到中年》的男主角,也曾剃了個平頭——個人的美容形象完全服從于事業的需要,我不由得敬佩起他來。
我跟達式常開了個玩笑:“幸虧你打官司后,人們都明白你是清白正直的,否則這個‘陰陽頭,又該傳說你如何如何了。”提起那樁他不得不訴諸法律的公案,達式常感慨地說:“咳,這也是一段人生插曲啊,不過,是低音區罷了。今年五月份,我到北京參加電視劇金鷹獎發獎大會(注:達式常因主演《走進暴風雨》而獲最佳男演員獎),臨離北京,在機場休息時,從餐廳走出一個女服務員,見我正在抽煙——我平時是很少抽煙的,銀幕上也很少抽煙的鏡頭。她問我:‘你情緒好象很低沉吆?我說:‘咦,你怎么看出我情緒低沉?她也不正面回答我,只是說:‘你不要難過,我們是絕不會相信那個事情的。當時,我聽了很感動,心想:生活中,還是有高音區的……”這時,達式常的愛人王文皓同志走過來,她一邊遞給我一包東西,一邊說:“是呵,低音過后總會奏起高音的,而且,我們越來越體會到,生活的樂曲中,高音區總比低音區寬廣的多。你看,這幾百封信,來自全國大部分省份,都是寄給達式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