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泉同志:
來信談到你們班上的同學在學習本刊第八期“為革命奮發學習”的評論時,對“學生希望自己成為為社會主義服務的各種專家,這種愿望是很好的,應當給予鼓勵和支持,而不應當加以非難和指責”這個論點引起了爭論:有些同學認為不應該提當專家,這樣會助長青年中的個人主義,也與提倡當“普通勞動者”相矛盾。你和一些同學認為當為社會主義服務的專家是可以的。到底哪一種意見對呢?我同意你們的看法,評論中的這個論點是正確的。
為什么這樣說?道理非常簡單,就是我們的國家需要各行各業的專家,來為我們的社會主義事業服務。早在一九五七年,劉少奇同志就說過:“為了建成社會主義,工人階級必須有自己的科學技術干部隊伍,必須有自己的教授、教員、科學家、新聞記者、文藝家、法學家和馬克思列寧主義理論家的隊伍。”他還進一步指出:“培養和壯大這樣一支隊伍,是我們全黨和全國人民共同的歷史任務。我們的黨員、團員和革命知識分子,都要下苦功學習,認真鉆研業務,良好地掌握各種專門技術和科學知識。凡是有條件的,都應當努力使自己成為‘又紅又專的紅色專家,只‘紅不‘專,是不能作好工作的。”你看,我們黨和國家的領導是把這個問題當做全黨和全國人民的歷史任務提出來的。培養各種各樣的紅色專家,是加速社會主義革命和建設的必要條件,是黨和國家的利益所在。至于有些青年不是從國家利益出發而是從個人主義出發想當專家,有些人借口想當專家而不愿意從事生產勞動,那主要是加強教育的問題,不能因此連培養為社會主義服務的專家都不敢提了。
我們所需要的專家是紅色專家。但是一提到專家,有些人就容易和脫離政治、脫離實際、脫離群眾、脫離勞動,自以為高人一等,嚴重的個人名利思想這些東西聯系起來。其實,這是一種誤解。專家這個概念并不是超階級的東西。有資產階級的專家,有無產階級的專家。前面講的那些錯誤的東西,只是資產階級專家所特有的東西。而無產階級專家和資產階級的專家是有著根本區別的。什么是我們所說的無產階級的專家呢?劉少奇同志也明確地指出:“我們的國家工作人員和各種專家都應當下定決心改造自己,全心全意為工人農民服務,為社會主義服務,把個人利益放在大眾的集體利益之中,而不是放在大眾的集體利益之上,這就是紅色專家。”這就是說,紅色專家和個人主義是格格不人的。我們提倡當紅色專家,正是反對個人主義,而不是助長個人主義。
我們所需要的紅色專家,不是脫離工農群眾、脫離勞動、脫離當前斗爭的高高在上的特權階層。恰恰相反,他們應當聯系工農群眾,參加生產實踐,虛心向工農群眾學習。他們是專家,又是普通勞動者。這樣的專家同做一個普通勞動者是統一的,而不是互相矛盾的。我們黨和政府從來就提倡,知識分子要學習馬克思列寧主義和毛澤東思想,進行思想改造,樹立無產階級的世界觀,反對資產階級的世界觀。同時,也提倡知識分子要和工農結合,要參加生產勞動,要在三大革命運動中和工農打成一片,其目的正是為了培養這樣的專家。
而且,成為紅色專家的途徑也是多方面的:在學校,學習了專門理論知識,再在實際斗爭中進一步提高,逐漸成長為掌握某一種專門技能的專家,這是一種途徑;在實際斗爭中一邊總結經驗,一邊提高理論,使自己成為專家,這也是一種途徑。不要以為只有受過高等教育的知識分子才能成為紅色專家,而工人農民就不能成為紅色專家。倪志福、陳永康是工人農民,但他們在工業、農業的科學技術上都有重大的貢獻,誰說他們不是無產階級的專家呢?
目前,我們處在一個偉大的社會主義革命和建設的時代,我國已經從一個經濟十分落后的國家,變成了一個能夠制造原子彈的先進國家。但是我們的革命和建設的道路還是很長的,我們不僅要趕上科學技術先進的國家,而且還要遠遠超過他們。祖國需要千千萬萬個具有各種專業知識和技能的紅色專家。我們青年應當立下雄心壯志,把這個任務承擔下來,努力培養自己成為又紅又專的革命接班人。
徐非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