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希彥
我是一個農村青年,是文學愛好者。過去我曾寫過不少稿子,但是創作目的不十分明確。所以寫出來的東西雖然不少,發表的卻不多,甚至有時還犯了錯誤。比如我在一九五八年七月寫了一個篇“送公雞”,內容是一個地主把公雞送給一個五保戶王大爺的事。有些社員知道我寫了這件事,給我提出意見說:“這個事不能寫,因為地主和咱不是一條心,說不定揣的什么壞心眼?!蔽衣牭竭@題時,心里直琢磨,這個地主真有壞道嗎?可不可以寫呢?我沒有主意了,最后確定先放一放再說吧。恰好第四天,王大爺向黨支書講了地主給他送公雞,是叫他在隊里說糧食不夠,狠點鬧;還說他是五保戶,隊長沒有辦法對付他。這時我才發覺到自己的嚴重錯誤如果稿子發表了,豈不危害勞動人民的利益嗎?這使我深刻地認識到必須堅定無產階級立得,才能寫出為勞動人民服務的文章。從此我就反復學習毛主席“在延安文藝座談會上的講話”,牢牢地記住了毛主席的教導:“為什么人的問題,是一個根本的問題,原則的問題?!睆拇宋覍懜遄釉僖膊皇菬o目的地見啥寫啥了,而是首先想想為誰寫,寫了對誰有害、對誰有利。例如人民公社化以后,有的富裕中農把個別現象加以夸大,硬說人民公社辦的不好,并叫我把這些問題寫成稿子寄出去。我一聽就不是味。我想,我們黨的政策是正確的,人民公社的好處大無邊,如果按著富裕中農的說法寫出來,不正是為富裕中農服務了嗎?因此,我不但沒有照著富裕中農所要求的那樣寫,反而寫了“夸公社”:
人民公社好處多,
處處都唱幸福歌,
幸福歌中唱幸福,
越唱幸福福越多。
公社好,公社強,
有了公社多打糧,
山搬家,河變樣,
幸福生活日向上。
此外還寫了“人民公社真正好”以及“活木龍”
“公社勝天堂”等歌頌人民公社的作品。
通過對毛主席文藝思想的學習,還使我進一步認清了文藝和政治的關系。過去我寫作常常是跟著別人跑,人家說東,我也說東,人家說西,我也說西,自已沒多少主意,因而不少作品總是落在形勢任務的后面。經過學習毛主席的“在延安文藝座談會上的講話”之后,進一步認清了文藝創作必須密切配合政治任務,必須為政治斗爭服務。因此,我每逢看到報紙上發表黨的重要文件,總是搶著看,把報紙揣在懷里,走到哪看到哪。經過學習,思想開了竅,站得高,看得遠,就能掌握寫東西的火候了。比如一九五九年有些破壞分子和富裕中農說公社辦早了,又說什么沒有優越性等等,我就根據這些言論寫了數篇作品給以反擊,其中“老板子的歌”有這樣幾句:
從前給地主趕大車,
趕了一坡又一坡;
坡坡流滿血和汗呀,
越流血汗苦越多。
如今趕的是公社車,
趕了一坡樂一坡,
坡坡撒滿豐收歌呀,
不愁吃來不愁喝。
誰說咱公社不優越?
閉著眼睛瞎胡說;
由古到今比一比,
看看事實聽聽歌。
正由于創作思想更加明確,在近兩年來連續寫出了許多歌唱總路線、大躍進和人民公社的作品,如“豐收之歌”、“一對光榮花”,“賣豬雞”?!坝⑿刍ā?、“一場風波”、“歌唱總路線”、“支書是標兵”、“奪紅旗”、“十筐換個大樓房”、“歌唱八中全會”、“雞鴨嶺”、“水利化”等,同時又寫完了一部電影文學劇本的初稿“希勤春歌”和一部詩集“群英會”。這些作品都密切地結合了黨在各個時期的政
治運動。
學習毛主席文藝思想,也使我和群眾的關系更加密切,更加融洽了。我雖然是一個生在農村長在農村的青年,但曾經有一段時期和群眾的關系卻處得不很好。寫了稿子也不給別人看,寫完就寄走,認為給人看,給說個亂七八糟的,弄得自己沒了主意。
學習了毛主席關于文學家藝術家“必須到群眾中去”的指示已經認識到自己有脫離群眾的危險,識識到寫東西不是自己認為好就是好,得群眾特別是自己身邊勞動群眾公認好,才算好。因此,我改變了寫完就寄走的作風,主動地接近群眾,和群眾在一起商量之后再動筆寫;寫完也主動找人給提意見,大家一起寫,一起研究修改。如我寫的二人轉“一對光榮花”,就是別人給我介紹的故事,由我執筆寫了六百多句,拿到生產隊上去唱、念、講;并由大家給刪掉了四百五十句,剩下一百五十句。我又和劇團演員、創作小組組員、老藝人共同研究,又刪改了許多,剩下九十來句。然后,我才把它送到“黑龍江藝術”,不到,幾天就發表了。這件事也使我更深刻地體會了毛主席所指示的向群眾學習的必要性。以后我每逢要寫作總是向社員征求意見。寫好了稿子就請黨支部和鄉黨委審查。這樣一來,創作質量也顯著地提高了?,F在很多社員都說我變了,愿意和我在一起研究,給我介紹材料,鼓勵我多寫。我深切感到現在“處處是親人,親人和我一條心,勞動在一起,創作不離分,好處說不盡,笑在臉上喜在心”?,F在我進行創作也不象過去那樣吃力了。
總之,近兩年來通過政治理論學習,特別是毛主席著作的學習,使我更深刻地體會到毛主席文藝思想的無比威力。毛主席的話句句打動人心,毛主席思想就是真理,就是指路明燈。我在創作上總是根據毛主席思想,分析檢查和衡量自己的作品。在勞動中也更加靠近黨了,黨指向哪里,就奔向那里。我總是這樣想:聽黨的話,沒有差,天大困難不用怕。
我雖然在學習上和創作上取得了一點成績,可是知道自己還只是剛剛邁開第一步。我要立雄心,長大志,更上一層樓。一九六0年我要把毛澤東選集全部讀完,不斷地提高政治理論水平和寫作水平,爭取寫出更多更好的作品,向黨的四十周年誕辰獻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