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刊1959年第22期發表了陳英同志的“應該自覺擔負起扶養弟妹的社會義務”的來信以后,編輯部收到各地讀者四百多封來信,一致支持陳英,贊揚他在助學金問題上所表現的國家主人翁態度;對陳英的哥哥那種不關心弟弟,凡事依賴國家的自私思想表示憤慨;許多青年熱情地表示愿意在經濟上幫助陳英,充分反映出我們社會主義國家青年高度的思想覺悟和道德面貌,以及人們對是非的鮮明態度。
從來信看,當前絕大部分同志都是能夠以國家主人翁的態度擔負起扶養弟妹的責任的。很多做哥哥或姐姐的青年來信談到自己如何在經濟并不寬裕的情況下,省吃儉用,盡量設法供給弟妹們學習費用,不向國家伸手。解放軍某部戰士萬文來信說:“我為了不讓妹妹申請助學金,把自己每月6元津貼費,除了買牙膏、肥皂等日用必需品外,全部節省下來寄給妹妹。雖然我的能力很小,但我有多少力量,就應該出多少力量,這樣我才覺得心里舒坦。”不少青年學生來信談到自己的哥哥或姐姐怎樣克勤克儉 ,負擔他們的費用,關心他們的成長,認真幫助他們在政治上進步。天津師范大學潘振廷來信談:“我的大哥每月只有40元工資,卻負擔了三個弟妹的學習費用,他還經常和學校取得聯系,督促我們好好進步。”上海第二醫學院劉品超來信說:“我三歲時父親就去世了,姐弟幾個全靠一個哥哥扶養。哥哥每月工資80元,嫂嫂是家庭婦女,他們有四個孩子,經濟是不寬裕的。我本來想申請助學金,可是哥哥勸我不要申請,他說:‘你不要多為家里考慮,家里有困難,但可以克服,不要增加國家的負擔,應該多為國家想想。”
來信也反映出許多青年學生都能夠以國家主人翁的態度對待助學金,自己有困難,盡量采取寒暑假參加勞動等自力更生的辦法去解決,或者爭取哥哥姐姐的幫助,從不依賴國家。湖北冶專鄒文良來信說:“我們班里討論助學金的時候,同學們能夠嚴格要求自己,只有確實困難的同學才提出申請。有些經濟比較困難的同學說:‘我還是個消費者,生活上差一點也不要緊,助學金是國家的錢,國家要用錢的地方很多,應該用在最需要的地方,讓比我更困難的同學用吧。”
從人們對待助學金問題的態度上,也反映出我們國家新的社會風尚和人與人之間的關系。不僅是兄弟姐妹、親屬之間的相互關心,真誠幫助,更可貴的是,許多人不僅對自己的弟妹關心,對同志,對親友,甚至對素不相識的人,也是富有同情心和責任感的,把別人的困難當作自己的困難一樣看待,處處替別人著想,把幫助別人當作一件樂事。山西運城孫家莊小學教師尚登云來信說:“我剛入中學時,班主任乾初老師知道我交不出伙食費,就掏出10元錢幫我交了;之后我在小學時的一個同學知道我經濟困難,雖然當時他剛參加國營農場工作,收入不多,還是每月寄10元給我。我的整個中學階段就是在黨,老師和同學的關懷幫助下度過的。”很多讀者與陳英素不相識,卻熱情地表示愿意在經濟上支援他,有些人還寄了錢來(陳英的困難可由學校和他哥哥幫助解決,這些錢已退還讀者),就充分表現了我國青年以助人為樂的高尚風格。
很多讀者在來信中也批判了陳英哥哥的錯誤思想,認為他表現有資產階級自私自利思想,只顧自己享樂,追求個人高標準的生活,心目中自然就沒有國家和別人。江蘇南通讀者楊聿盛說:“是什么思想束縛住了陳英的兄嫂呢?他們被個人的寬裕更寬裕的高標準生活所迷惑,整天鉆在金錢堆里,當然就不去想人民助學金來之不易,也不知道勤儉持家和精打細算的道理,更談不到去關心自己弟弟的生活。”新疆軍區戰士孫福儒說:“一個人能否滿足自己的生活要求,不在于錢多少,而在于政治覺悟。一個真正克服了資產階級思想的人,即使在最艱苦的環境里,他都能發揚‘我為人人,人人為我的共產主義風格,都很富有整體觀念。”有些家長來信談到自己幾年來既扶養了弟妹,又養成了艱苦樸素勤儉節約的習慣,把精力集中到工作中去,家庭生活也很和睦美滿。相反的,有些人一味追求個人享受,甚至連父母的生活也不愿負擔,這些人一般在工作上都沒有大出息,而由于個人欲望是無止境的,他們也不能得到真正的快樂。
陳英同志對待助學金問題的國家主人翁思想,使很多人受到教育。有些過去對助學金問題有不正確想法的學生,來信作了檢討,表示要向陳英學習。山東煙臺師范學校姜玉堂說:“看了陳英同志的信,使我深深感到慚愧。近年來我逐漸滋長了資產階級的享樂思想,母親給我做的衣服和鞋子不愛穿,要穿皮鞋和時髦的服裝,因此雖然已經享受了國家的大量助學金,還一心想多爭一些。我哪里知道個人主義這個垃圾箱是永遠填不滿的,整天忙忙碌碌盡為自己打算,結果使自己在政治上失去了活力,停滯不前。”也有些家長來信談到自己曾經有陳英哥哥那種思想,羨慕別人吃好穿好,不愿擔負撫養弟妹的責任,想叫弟妹退學找工作,看了陳英的信后,認識到自己的思想不對。
來信也反映出,目前社會上確實還有一些人象陳英的哥哥那樣,自私自利,不愿扶養弟妹,對弟妹的學習和生活毫不關心;以及少數學生家庭并不困難,父母兄姐給他們不少錢,可是他們為了自己吃喝玩樂。想方設法騙取助學金。很多讀者在來信中嚴肅地批判了這種思想.懇切地希望這些人改正。個別讀者對陳英的來信有不同意見,認為兄姐對弟妹沒有法律責任,如果本人不愿負擔,也不算什么錯誤,這種思想在一些讀者的來信中已經得到了批判。山東讀者劉林說得好:“難道人與人之間的關系只是一種物質的金錢的利害關系嗎?兄弟姐妹之間的倫理關系僅僅是靠法律的力量來強迫和維持的嗎?那種把兄弟關系庸俗化了的人,在新社會里即使不會受到法律的制裁,也是會受到社會典論的責備的。”
有些讀者在來信中也提出了這樣的意見,他們認為凡是有力量撫養弟妹的,應該自覺地擔負起這項義務,有類似陳英的情況的青年,應該采取積極態度,爭取哥哥姐姐的幫助,好順利地完成學習任務。但是對于那些確實無力負擔弟妹的人,就不應該不看具體情況,一律加以責備和強求。我們認為,這意見也是正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