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堅決貫徹執行黨的教育方針而斗爭

杜平

在黨的總路線的照耀下，以貫徹黨的教育方針為中心的教育大革命和教育大發展取得了偉大的勝利。這是大家有目共睹，為之歡欣鼓舞的。大多數師生都積極擁護黨的教育方針，而且越來越深刻地體會到它的英明、正確。但是，黨的“教育為無產階級的政治服務，教育與生產勞動結合”的方針的貫徹不可能是風平浪靜的，而是充滿了無產階級教育思想和資產階級教育思想的激烈斗爭。這個斗爭是長期的、復雜的，隨著整個階級斗爭的起伏，時而表現尖銳，時而表現緩和。最近一個時期，配合對黨的總路線、大躍進、人民公社的猖狂進攻，右傾機會主義分子以及堅持資產階級教育觀點的人，在學校中又集中地攻擊了黨的教育方針，否定教育革命的偉大成就。他們的主要矛頭之一是反對生產勞動，反對政治工作。為了保衛黨的教育方針，保衛教育革命的勝利果實，對于一切反對黨的教育方針的右傾言論，必須堅決地駁斥和回擊。

有些人說：參加生產勞動“浪費了青春”，“降低了教育質量”，是“得不償失”。持有這種說法的人，他們不但是抹煞事實、顛倒黑白，而且根本不懂得什么是真正的教育質量。中共中央、國務院關于教育工作的指示中提出：“共產主義社會的全面發展的新人，就是既有政治覺悟又有文化的、既能從事腦力勞動又能從事體力勞動的人，而不是舊社會的只專不紅，脫離生產勞動的資產階級的知識分子。”并且還指出：“在鑒定學生的時候，要首先注意政治覺悟的程度，解決實際問題的能力，同時也注意課內學習的成績。”根據中央的指示，來檢驗貫徹執行黨的教育方針以來短短一年多的實踐，可以看出我們是取得了多么巨大的成就。教育與生產勞動結合，打破了長期以來學校中輕視體力勞動的舊傳統，學校的面貌煥然一新。從勞動中，學生們開始真正體會到勞動創造世界，勞動人民偉大的真理，普遍樹立了熱愛勞動、尊重勞動人民的風氣，增強了和勞動人民同命運共呼吸的思想感情。特別是去年的大煉鋼鐵和支援“三秋”運動，在學生們的腦海中留下了不可磨滅的深刻印象。廣大學生在這場轟轟烈烈的戰斗中，不但英勇地為完成國家任務出了力、流了汗，更重要的是把個人的命運同勞動人民和祖國的命運緊密地聯系起來了。因此，應該說，去年全國學生參加了大煉鋼鐵和“三秋運動”的偉大意義，同革命時期的“五四運動”“五卅運動”“一二九運動”不相上下。學生們深深感到勞動給自己注入了新的血液和生命力。他們這樣總結自己的收獲：“磨破了手掌，改變了立場，曬黑了皮膚，煉紅了思想。”從階級立場到思想感情上所發生的這樣一種深刻的變化，顯然是從書本知識里不可能得到的。

生產勞動不僅帶來了思想上的豐收，還大大地提高了學生的業務水平，體質也顯著增強。然而，具有嚴重右傾思想的人當中，有一些人對于生產勞動有利于思想改造還不否認，但在業務質量方面卻大發謬論，說什么：“生產勞動利紅不利專，思想提高了，業務降低了；體力增強了，腦力衰退了。”十分明顯，這種說法無論從理論或者從事實上都是完全站不住腳的。毛主席曾經說過：“有兩種不完全的知識，一種是現成書本上的知識，一種是偏于感性和局部的知識，這二者都有片面性。只有使二者互相結合，才會產生好的比較完全的知識。”一面讀書、一面勞動，恰恰正是克服只有片面的書本知識的缺陷，豐富了實際經驗，把理性知識和感性知識互相結合起來，從而使學生獲得比較完全的知識。事實證明，學生參加生產勞動之后，不僅學業的考試成績有所提高，同時，大大豐富了實際生產知識和技能，培養了獨立工作能力，也進一步提高了理論知識水平。由于更多地接觸了實際，學生對理論的理解和掌握較前深刻了，特別是運用所學的理論解決實際問題的能力顯著增強。譬如清華大學水利系過去畢業設計都是紙上談兵，去年該系165個畢業生承擔了北京密云等共計50億立方米庫容量的18個水庫的全部工程設計，在時間緊迫，資料不全，技術復雜等困難條件下，他們日以繼夜地工作，提出了179項技術革新方案，充分顯示了他們的創造性和獨立工作能力，合乎規格地完成了國家所交予的任務。生產實踐也有力地推動了科學研究工作的蓬勃開展，進一步發展了理論。據二百二十二所高等學校1958年統計，短短的幾個月內所完成的科學研究項目，就超過了解放后頭八年的總和。其中許多項目都有學生參加。各學校師生還寫了大量的書籍、論文和調查報告。如北京農業大學、農業機械化學院、林學院三所院校在下放勞動的一年中，師生寫成的書、論文、調查報告和總結等就有1，100萬字。這些數字和事實再一次告訴我們，生產斗爭和階級斗爭的實踐才是一切科學發展的無窮的源泉。只有把教育與生產勞動很好地結合起來，才能不斷地發展理論，提高科學技術水平。所以，學生們說：“又讀書、又勞動，比以前學得深了，學得全了，學得活了，學得牢了。”去年有些學校由于缺乏經驗，在具體安排上曾經一度讀書少了一些。但這畢竟是具體做法上的暫時的局部的缺點，根本不牽涉到黨的教育方針正確與否的問題，而且，一經指出就很快地糾正了。右傾機會主義分子竭力夸大缺點，以此大肆攻擊黨的教育力針。一些有右傾思想和模糊認識的同志也一度為他們所迷惑，對執行黨的教育方針發生了動搖。應當看到，新生事物一開始是難免會有一些缺點的，它正是在不斷克服矛盾的過程中逐漸成長壯大。事實證明，當那些暫時的、局部的缺點被克服之后，我們的工作也就更加向前發展了，黨的教育方針的貫徹執行也就更加深入、全面了。撇開大量主要的事實不顧，抓住一些具體方法上早已糾正了的個別缺點，企圖來否定整個方針的正確性，否定我們的偉大成就，這是資產階級一貫的手法。我們絕不能夠上當。

從以上事實可以清楚地看出，只要領導得好，參加生產勞動對學生來說，不論在德育、智育或體育方面都有莫大的好處，這是培養全面發展的新人的一條正確的道路。這不但沒有降低教育質量，而正是有效地提高了教育質量，利紅又利專，全面促進了腦力和體力的發展；不是浪費青春，而是使學生的青春活力更加旺盛：不是“得不償失”，而是有百得而無一失。右傾機會主義分子和堅持資產階級教育觀點的人所以得出和我們恰恰相反的結論，是因為他們以資產階級觀點來看待教育質量。資產階級的所謂教育質量，是只要文化，不要無產階級的政治；只要書本知識，不要實踐經驗；書讀得越多，就是知識越多。因此，他們認為提高教育質量的唯一方法就是埋頭讀書，死背書本。這樣培養出來的人就只能是只專不紅，脫離生產勞動，四體不勤、五谷不分的資產階級知識分子，是為我們所不取的。既然資產階級和我們在培養目標和教育質量的看法上根本對立，也就無怪乎右傾機會主義分子和堅持資產階級教育觀點的人，面對著教育革命的偉大成就，卻視而不見、聽而不聞，在旁邊指手劃腳、拈過拿錯了。

在反對生產勞動的同時，右傾機會主義分子以及一些有嚴重右傾思想的人還反對政治工作。他們說，“政治多了，影響了教學”，“搞政治運動必定降低教學質量”。政治工作是一切工作的生命線，教學工作也不例外。要搞好教學，首先必須政治掛帥。只有政治掛了帥，才能夠在教學中堅持正確的方向，才能夠最大限度地調動師生的積極性。不可能設想，教師和學生存在著形形色色的資產階級政治思想觀點，不去努力進行改造，而能夠提高教學質量和取得良好的學業成績的。相反地，把政治和業務對立起來，脫離政治埋頭搞教學、埋頭讀書的人，勢必會迷失方向，陷入資產階級的泥坑，也就根本談不到什么提高教學質量。超階級的教育實際上是不存在的。在階級社拿里教育必定為一定的階級服務。我們社會主義的教育事業必須為無產階級政治服務，必須在一切學校中加強馬克思列寧主義的政治教育和思想教育。對政治工作的任何放松，都必然會助長資產階級思想的泛濫。應當看到，過渡時期政治戰線和思想戰線上的階級斗爭是長期的。必須不斷地堅持“興無滅資”的方針，一直到階級消滅和剝削階級的思想影響熄滅為止。

從這次黨的八屆八中全會決議的學習也可以看出，師生中在總路線、大躍進、人民公社等重大問題上的右傾思想情緒和糊涂觀念還是不少的。徹底改變資產階級主觀唯心主義的世界觀和個人主義的人生觀，樹立辯證唯物主義的世界觀和共產主義的人生觀，對廣大師生來說還是一個長期艱巨的任務。當前主要的危險是右傾頑癥在作祟，忽視和放松政治工作，根本不存在什么“政治多了”的問題。持有“政治多了”的說法的人，不是思想麻痹，嗅覺不靈，便是別有用心地打著“政治多了”的招牌，實際上企圖販賣資本主義私貨罷了。

至于搞政治運動必定降低教學質量的說法，更是沒有根據的。解放以來，結合全民的政治斗爭，黨在學校中組織了一系列的政治思想運動。從這些政治思想運動中，廣大師生受到了極其生動深刻的階級教育。經驗證明，政治思想運動最能猛烈地沖擊和洗刷一切非無產階級的思想，最能激發群眾的革命熱情，鍛煉無產階級的立場和感情。因此，許多師生都反映：“政治運動中人進步的最快。”假如沒有這一系列的政治思想運動，不可能想像舊的學校會這樣快地改造為社會主義的新型學校，師生政治覺悟會這樣快地提高，學校中舊社會遺留下來的藏污納垢的角落會這樣快地一掃而凈。所以說，政治思想運動非但不會妨礙教學，而且是大大地促進了教學質量的提高。今后，我們必須不斷地加強政治工作，適應階級斗爭起伏的規律，把進行細水長流的經常的理論、政策教育，同進行大規模的整風運動和思想改造運動密切結合起來，堅持不懈地和資產階級思想影響作斗爭。

還有些人說：生產勞動和政治運動打亂了學校的正常秩序，學校不成學校樣子。這種說法也是十分錯誤的。問題的關鍵在于要怎樣的正常秩序。資產階級有資產階級的正常秩序，而我們無產階級有無產階級的正常秩序。資產階級的正常秩序就是只要學生閉門讀書，不問政治，脫離生產勞動。留戀和維護這種所謂正常秩序就是開倒車，勢必恢復到所謂為教育而教育，勞心和勞力分離的資產階級老路上去。教育革命的偉大成就之一就是徹底打破了這種資產階級的正常秩序，從而建立了無產階級的正常秩序，這就是在學校中樹立了黨的領導，實行政治掛帥，加強馬克思列寧主義的教育，實行了黨的教育方針，做到又藏書、又勞動。只有擁有這種秩序的學校才能說是社會主義性質的學校。“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只讀圣賢書”的時代已經一去不復返了。今天新中國的學生既努力學習政治，又努力學習科學文化知識；既認真讀書，又積極勞動，他們過著全面鍛煉自己的緊張而有節奏的、愉快的學習生活。在這不平凡的歡騰的生活中，一代又紅又專的工人階級知識分子在黨的培育下正茁壯地成長起來。

為了給社會主義建設培養大批合乎規格的人材，我們必須不斷地提高教育質量，而提高教育質量唯一正確的道路，就是堅決、全面地貫徹執行黨的教育方針。學校中應當以教學為主，應當提倡學生認真讀書，但不等于教學壓倒一切，還必須堅持政治掛帥，堅持馬克思列寧主義的思想政治教育，參加必要的政治活動，堅持生產勞動。對于任何排擠政治工作，排擠生產勞動的違反黨的教育方針的作法，必須批判和糾正。黨的教育方針在一開始提出和貫徹中每深入一步的時候，都必然會遭到堅持資產階級教育觀點的人的激烈反對。而這個斗爭，就其性質來說，就是社會主義和資本主義兩條道路的斗爭。要把社會主義教育革命堅持到底，要多快好省地發展我國的教育事業，就必須和反對黨的教育方針的各種右傾思想觀點作不調和的斗爭。斗爭愈堅決、愈徹底，黨的教育方針的貫徹就將會取得更輝煌的勝利，我們的教育事業就將取得更加蓬勃的發展和更大的躍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