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治中游思想的良方妙術

楊秀

我們在“火燒中游思想”一文（本刊第22期）中，對中游思想列舉了五大罪狀，放了一把火，并提出要大家在反對右傾機會主義斗爭的基礎上，乘勝前進，掃除中游思想。有些同志看后，覺得中游思想確實可惡可憎，不能容許它們再存在下去，希望我們進一步談談如何克服中游思想的問題。但是也還有些同志認為，中游思想不好是不好，不過還無妨大事，不必這樣大動干戈。因此，在這篇文章中，我們要進一步揭露中游思想的危害性，看看它到底是無妨大事還是有妨大事，并且為治中游思想病開幾味藥方，介紹幾種動手術的方法，希望有助于根除中游思想病。

三個危險

中游思想對革命事業和個人都是有害的。

中游思想與黨的社會主義建設總路線的精神是有很大距離的。總路線要求我們“鼓足干勁，力爭上游”，也就是要最大眼度地發揮人的主觀能動性，盡最大努力去攀登高峰；也就是說，干勁要鼓足，有十分力量不用九分，上游要力爭，能夠達到十二分成績決不滿足于十一分。總之，要鞠躬盡瘁，出色地完成任務。這是一種偉大的革命的精神。我們人民有了這種精神，才使得我們的各項工作、各項生產都能高速度地向前發展，才出現了大躍進。而有中游思想的人則不是這樣，他們害怕費力，害怕緊張，害怕艱苦，滿足于一般的成績，安于現狀。顯然，這種精神狀態與總路線所要求的精神是直接相抵觸的。他們總希望用他們的精神狀態來代替總路線的精神狀態。比如有的人就想修改總路線，把鼓足干勁、力爭上游、多快好省地建設社會主義，改為“鼓起干勁、穩扎穩打、爭取快點建設社會主義”，并且說他這條“總路線”與黨的總路線相比有兩條好處：其一是不太緊張，其二是還是要建設社會主義，只是方法和速度上不同。其實，什么“鼓起干勁”呀，“穩扎穩打”呀，“爭取快點”呀，只不過是說著好聽，如果照著他修改的這條“總路線”去進行工作，那就等于解除了全國人民的革命精神武裝，這樣，社會主義的實現就會遙遙無期了。所以，我們要保衛黨的總路線，保衛黨的總路線的貫徹執行，就必須反對右傾機會主義，火燒中游思想。

中游思想是產生右傾機會主義思想的溫床。中游思想本身就是右傾思想的一種表現。有中游思想的人與右傾機會主義分子之間，并沒有一道不可逾越的鴻溝，他們在許多問題上常常是一唱一和。比如，右傾機會主義分子攻擊去年是“大躍進、大緊張”，他們就跟著說：“確實有點異乎尋常”；右傾機會主義分子污蔑大煉鋼鐵“得不償失”，他們就附和著說：“有得有失”；右傾機會主義分子說人民公社“搞早了”“搞糟了”，他們也說：“沒有經過試驗，搞得猛了些”。如此等等。總之，他們和右傾機會主義分子有不少情投意合之處。因為有情投意合之處，遇到適當的時機，就會作了右傾機會主義分子的俘虜，陷入右傾機會主義分子的泥坑。也正因為有中游思想的人與右傾機會主義分子有血肉聯系，在反對右傾機會主義的斗爭中，有中游思想的人就往往表現為溫情、不堅決、動搖，甚至為右傾機會主義分子作辯護。他們識不破右傾機會主義分子的面目，對右傾機會主義的言論不能進行有力的批駁。并且有時還感到某些右傾機會主義思想和觀點正合己意，不但不予反擊，反而起來為之辯解，在大是大非的斗爭面前有兔死狐悲之感。于是，他們就不但不能成為反對右傾機會主義思想的堅強勇士，并且成為右傾機會主義思想的防空洞和庇護人。完全可以這樣說，哪里的中游思想濃厚，那里的反對右傾機會主義的斗爭，就不可能進行得徹底。因此，我們要想把右傾機會主義思想反透，粉碎資產階級思潮向黨的進攻，保衛黨的總路線，也必須徹底批判和克服中游思想。

中游思想又是貽誤青春、毒害青年的一種慢性惡瘤。誰患了這種病，就會暮氣沉沉，未老先衰，庸庸碌碌，終生發霉，甚至有半途滅亡的危險。我們是毛澤東時代的青年，要擔負建設社會主義和共產主義大廈的重任，這就要求我們成為眼光遠大，胸懷大略，朝氣勃勃，生龍活虎一樣的人。要作這樣的人，

就要隨時隨地向中游思想作斗爭。中游思想的危害還在于它是一種慢性病，一時往往看不清其嚴重惡果，因此人們患了這種病，卻還常常不自覺其為病，當然也更不會去主動地醫治這種病，于是天長日久，病根越扎越深，等到有一天發現病情時，卻已根深蒂固，成為頑癥。生活中不是常可看到這一種人嗎？他們以中庸之道為養生哲學，平常看起來好像沒有多么嚴重的缺點，凡事不前不后，不左不右，穩穩妥妥，老老實實，你說我干勁不足，我總是在干，你說我進步不快，我并沒有停止，你說我志氣不大，我也沒有自暴自棄。他們就這樣心安理得，不想動大手術。我們青年一代如都變成這樣的人，我們的民族還有什么希望？如果整個民族都成了這個樣子，這個民族的前途也就危險了。

從以上三點看來，中游思想的危害是嚴重的。因此，我們對中游思想切不可等閑視之。

三味好藥

那么，究竟怎樣才能醫治中游思想的疾病呢？由于患中游思想的人，病源并不都是一個，所以得對癥下藥。這里我們只能提供幾味通藥，但是這并非萬金油一類的藥，而是重藥，十之八九是有效的。

醫治中游思想的第一味藥，就是革命的大志。因為患中游思想的人，首先是沒有大志，所以要破除中游思想，首先就要立大志。大志是工人階級最寶貴的品質。工人階級以解放全人類為己志，以實現人類最祟高的理想——共產主義為己志，正因為有這樣的大志，他們敢于赴湯蹈火，敢于向最大的困難進行沖擊，正因為有這樣的大志，他們才不停息地前進，不達目的誓不罷休。

工人階級所以成為人類歷史上最進步的階級，最有生命力的階級，就是由于他們有任何其他階級所沒有的大志，能夠創造出人類歷史上任何其他階級所不能創造的偉大業績。“數風流人物還看今朝”，正是工人階級有大志的表現。我們黨和毛主席一再教導我們要立大志，毛主席說：世界上有的一切，我們都要有；世界上所沒有的，我們也要有。我們要向地球開戰，建立強國；我們的民族應該給人類作出較多的貢獻；我們將以具有高度文明的民族出現于世界。毛主席的這些教導，充分反映了我們民族、我們工人階級的偉大志氣。我們生在這個偉大的時代里，只有立大志，攀高峰，才無愧于黨和毛主席的教導。樹立了這樣的大志，才能全心全意地為了人民的事業而鼓足干勁，力爭上游。這樣的人，因為他把全身心貢獻給黨、給共產主義，就能夠在任何工作崗位上發揮無窮無盡的力量，將困難變成容易，將危險變成坦途，越干越有勁，越干越聰明，因而也就能把任何工作做得有聲有色，出類拔萃。斯大林說過：偉大的目的產生偉大的精力。我們相信，偉大的精力，必然創立偉大的功勛。患中游病的同志，如果樹立了大志，就會不安于中游狀態，就會以處在中游狀態為可恥，就會展翅高飛，直上青云。因此，我們認為，革命的大志，是醫治中游思想的一味好藥。

醫治中游思想的第二味藥，就是敢想敢說敢干的共產主義風格。共產主義風格要求人們打掉自卑感，砍去妄自菲薄，解放思想，破除迷信。有中游思想的人，迷信很多，自卑感很重，什么“小徒工不能干大事”呀！“舊機器舊設備潛力挖光了”呀！“新機床本身是高效率，難以再提高”呀！“文化水平低條件差”呀等等。總之，認為別人可以爭上游，就是自己不行。既然認為自己不能爭上游，當然就不敢爭上游，不肯爭上游，而只能處于中游。這簡直是“作繭自縛”，給自己“劃地為牢”。要治服中游思想的病毒就是要打破這些迷信，發揚敢想敢說敢干的風格。

爭上游，實現雄心大志，自然不是輕而易舉的，必然會遇到各種各樣的敵人，遭受許多艱苦與困難，如果沒有不怕敵人、藐視困艱的風格，再有爭上游的愿望，多遠大的志向也會落空的。事實上有很多居于中游狀態的人，倒并不是毫無上進之心，但就是因為他們風格不高，往往“足將前而趑趄，口欲言而囁嚅”。所以在未戰斗之前就在精神上解除了武裝，泄氣松勁。而我們革命者之所以能干出驚天動地的大事，就是因為我們具有敢想敢干、英勇無畏的共產主義風格，我們總是充分相信，我們的革命事業是正義的事業，任何天大的困難，也是不能阻擋我們前進的，只要我們敢想敢干，我們總可以戰勝敵人，破除重重障礙，取得最后的勝利。

在力爭上游的過程中還免不了犯些錯誤、出點亂子乃至遭遇暫時的失敗，具有敢想敢說敢干的共產主義風格，就敢于承擔風險。因為我們知道，我們所從事的事業是前人所沒有作過的事業，如果沒有三分冒險精神，那就只能墨守成規，永遠踩著別人的腳印前進，人類社會就不可能前進一步。

患中游思想病的同志，如能懂得這個道理，具有這種風格，就會來個精神大解放。因此我們認為，共產主義風格是醫治中游思想的另一味好藥。

醫治中游思想的第三味藥，就是不斷革命的思想。革命工作是沒有盡頭的，上游是沒有止境的。革命者對自己的要求是：工作做得多了再多，好了再好，永遠不滿足己有的成就，永遠不停止緊張的戰斗。有中游思想的人往往稍有成績就沾沾自喜，說什么“差不多”、“可以了”、“不錯啦”等等，于是就不再努力。他們不懂得，在偉大的革命事業中，不要說是“稍有成績”，就是“大有成績”，那與革命事業對我們的要求、與我們所要努力達到的偉大的目標比較起來，也是相差很遠，沒有絲毫可以自滿的理由。而且革命事業是一浪推一浪，有如不盡長江滾滾流，即使今大

達到了一定的目標，但更遠更大的目標又擺在我們的前面，只要人類存在一天，我們就要把革命搞下去，決不能走了一段距離，就停步不前。把不斷革命的精神運用在日常工作上，就是要有事事力爭第一的精神，工作得精益求精，快上加快，對新鮮事物有強烈的興趣，對舊的東西敢于和它決裂，永遠作促進派。患中游病的同志如果具有這種不斷革命的思想，就不會再因循守舊、安于現狀，就能夠永遠向前，永不自滿，永遠保持旺盛的斗志，不斷解決矛盾，不斷取得勝利。所以我們認為：不斷的革命思想，也是醫治中游思想的一味好藥。

當然，要根治中游思想頑癥，歸根結蒂，還是要改造資產階級小資產階級的立場和人生觀，樹立無產階級的立場和人生觀。不這樣，前邊幾味藥是吃不下去的。只有建立了無產階級的立場和人生觀，才能作自覺的無產階級革命戰士，才會有飽滿的政治熱情和高度的積極性，就能夠像青年團員之歌中所唱的那樣：“年輕人，火熱的心，緊緊地跟著毛澤東前進！”所以，患中游病者要治病應該首先下定決心，改造自己的資產階級立場和人生觀，批判資產階級思想的影響，建立無產階級的立場和人生觀。

三個手術

中游思想既是一種慢性頑癥，除了要吃藥以外，最好再給它動點“手術”，這樣可以收效更大。

我們這個“手術”是三字訣，曰：批、推、學。

一曰“批”，就是說要對中游思想進行批判。在反對右傾機會主義的斗爭中，我們的矛頭當然是應該首先指向右傾機會主義分子，但要以兩條道路的斗爭為綱，橫掃各種資產階級思想。對于中游思想，也必須來一番批判。如果不進行批判，他們很可能照舊怡然自得，無動于衷。只有揭發中游思想的罪狀，指出其危害性，對患者大喝一聲，使患者出一身冷汗，或者從而能使他們疼定思疼，從甘居中游的狀態中振奮起來，力爭上游。我們還要估計到，中游思想是一種慢性病，可能在這次運動中轉好了，運動過后又舊病復發，因此還必須在今后經常地不斷地進行批判的工作。批判的目的，還是為了使大家鼓足干勁，力爭上游。因此當有中游思想的人有了進步，我們就應當對他表示熱烈的歡迎，還要不斷地給他們以具體的幫助。這樣，就很可能使絕大多數的患者擺脫中游狀態。

二曰“推”，就是把中游思想的患者推到群眾 中去，推到火熱的斗爭中去。中游病的患者有著脫離群眾脫離實際的弱點，甚至有些害怕群眾，害怕火熱的斗爭。正因為他們有這個弱點，我們就要推動他們到群眾中去。毛主席說：“群眾中蘊藏了一種極大的社會主義的積極性。那些在革命時期還只會按照常規走路的人們，對于這種積極性一概看不見。”又說：“這些只會循常規走路的人們，老是對于人民的積極性估計過低。一種新事物出現，他們總是不贊成，首先反對一氣。隨后就是認輸，做一點自我批評。第二種新事物出現，他們又按照這兩種態度循環一遍。以后各種新事物出現，都按照這個格式處理。這種人老是被動，在緊要的關頭老是止步不前，老是需要別人在他的背上擊一猛掌，才肯向前跨進一步。那一個年頭能使這種人自己有辦法走路，并且走得像個樣子呢？有一個治好這種毛病的法子，就是拿出一些時間到群眾中去走一走，看看群眾在想些什么，做些什么，從其中找出先進經驗，加以推廣。“毛主席把這“到群眾中去走一走”叫做“治好右傾頑癥的有效的藥方”。我們就要推動有中游思想的人到群眾中去；讓他們去經風雨，見世面，呼吸一下沁人心肺的清新空氣，看看群眾在想些什么，做些什么，看看群眾是什么精神狀態。這樣可以對照一下自己，激勵一下自己，從中游狀態中解放出來。

三曰“學”，就是要督促中游思想的患者學習。有中游思想的人另有一個弱點就是不大學習，既不學習政治，又不學習業務；既不向書本學習，又不向群眾學習。因此政治水平低，知識淺，孤陋寡聞，固步自封。我們要督促患者學習，學習馬克思列寧主義、毛澤東思想，學習黨的方針政策文件，這樣可以把自己的頭腦變得聰明些，免得看不清方向，跟不上形勢。還要督促他們學習各個方面的知識。學，然后知不足，才能有所進取。學，才能開闊眼界，而不坐井觀天。學，才能趕先進，超先進，而不久處中游。總之，學習可以使人進步，可以使有中游思想的人，在思想上和能力上都有所長進。

我們給中游思想的患者開藥方、動手術，其目的，不是把這些同志治死，而是治活，活得如同生龍活虎。但是，真正要治好病，還要靠患者自己努力，只要他們有決心治病，有擺脫中游的自愿和自覺，病就可以痊愈。如果他們不能擺脫“甘居中游”的“甘”字，那這一切藥方、手術，都是不起作用，金石無效的。因此，我們一方面誠懇地擺出藥方，提出治病的方案；一方面也希望患者及時猛省，自己燒自己，自己給自己診病，自開藥方，自動手術，這比任何別人的幫助都更有效。目前我們全國廣大人民和青年，經過學習黨的八屆八中全會的決議，政治覺悟空前提高，革命干勁十分高漲，黨的鼓足干勁、力爭上游、多快好省地建設社會主義的總路線精神，已經深入人心，而且變為群眾自覺的行動。在這風起云涌的群眾運動中，已經有許多的患有中游思想的人轉變為先進，我們希望那些還沒有去掉中游思想的同志，急起直追，讓我們一同在總路線的光輝照耀下，奮勇前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