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魯
一
反右派的斗爭和黨的整風運動已經發展成為一個全民性的整風運動,它是政治戰線上和思想戰線上的一場偉大的斗爭。開展批評和自我批評,開展擺事實和講道理的大辯論,是這個斗爭的方法。這個斗爭很必耍。革命需要辯論,一個偉大的革命,總是需要反反復復的辯論。中國的民主革命是經過長期辯論的,是經過長期醞釀使得人們有了精神準備的。從鴉片戰爭以后,在中國人民中間就在不斷地辯論民主革命的問題。在戊戌變法時期、辛亥革命時期、五四運動時期、第一次國內革命戰爭及其失敗以后的時期,一面到抗日戰爭時期、解放戰爭時期,對于民主革命的問題都有過大的辯論。中國的社會主義革命對于許多人來說,是來得比較突然的。社會主義革命中的許多問題,不是像民主革命那樣,經過反復的辯論。也有過辯論,但還很不夠,還需要補課。蘇聯在一九二四年至一九二八年的時候曾經發生過對于社會主義革命和建設的大辯論。那是一場反對反黨和反社會主義的托洛茨基主義的斗爭。辯論的題目是:一國能不能建成社會主義。這次辯論進行得很激烈,蘇聯人民在蘇聯共產黨的領導下,在斗爭中使托洛茨基等人的一國不能建成社會主義的謬論徹底破產,從而使社會主義社會得到進一步的鞏固。斯大林曾經在一篇題為“給梅爾特的信”的文章里說:“為了否定托洛茨基及其信徒,我們,俄國的布爾什維克,發展了最激烈的原則教育運動,以維護布爾什維主義的基礎,反對托洛茨基主義的基礎,雖然根據俄國共產黨(布)中央委員會的力量和比重來判斷,我們可以不用開展這個運動。這個起動是否需要呢?一定需要的,因為在這個運動中,我們以布爾什維主義的精神教育了數十萬新黨員(以及非黨員)。”革命所以需要辯論,因為革命必須要有統一的意志。在我國民主革命的過程中,我們黨的中央和毛主席曾經用了很大的力量來統一全黨和全國人民的意志,毛主席所寫的許多偉大的著作,例如“新民主主義論”、“論持久戰”、“中國革命和中國共產黨”、“論聯合政府”、“論人民民主專政”等,都曾經起了統一全國人民的革命意志的偉大作用。社會主義革命和社會主義建設都是全民的事業,更需要意志統一。在目前,在我們國家也發生了和蘇聯曾經發生過的大辯論類似的全民大辯論。我們必須在辯論中取得勝利,以維護社會主義思想的基礎,反對一切反黨反社會主義的思想,在辯論中間使廣大的群眾受到教育,提高覺悟。沒有這場辯論,或者在這場辯論中我們沒有勝利,建成社會主義就不可能。
現在的全民性的整風運動,比較我國過去進行過的一切政治運動都更為廣泛。這場斗爭主要是在兩個方面進行,它有兩個主要戰場,一個是在知識界中間,另一個是在農村。無論在知識界或者在農村,人們在斗爭中的態度都劃分為先進、中間、落后。這種劃分不是人為的,而是各人自己采取的。“任何有群眾的地方,大致都有比較積極的、中間狀態的和比較落后的三部分人。”(毛主席:“關于領導方法的若干問題”。)群眾中的落后分子可以在某些問題上同情右派分子的,但是他們并不是右派分子。無論在知識界或者在農村,廣大的群眾都是擁護黨的領導,擁護社會主義的。拿北京一些高等學校的情況來看,知識分子中的右派大約是占總人數的百分之一、二、三,就是說堅決的右派骨干分子約占1%,他們鬧得天翻地復,給他們鼓掌、捧場、搖旗吶喊的約占百分之二、三。如果僅就教師來看,右派分子的此例就要高一些,大約要占到全體教師的10%。在農村,富裕和比較富裕的農民,約占農村人口的百分之二十到三十,他們是農村中資本主義思想的基礎,他們中間的多數人還是基本上同意社會主義的,真正不滿意合作化制度的還是少數,但是這些不滿意社會主義制度的人數雖然不多,勢力卻還不小,去年以來,農村中發生了一些所謂“鬧社”的事件,鬧或者鼓掌鬧的主要就是一些富裕中農。他們代表了農村中資本主義的方向,在農村中進行社會主義的斗爭,首先就要和他們的資本主義思想進行斗爭。和城市一樣,在農村中,仍然有或者是資本主義或者是社會主義這樣兩條道路的斗爭。我國的農業合作化已經在一九五七年基本完成,但是它還沒有鞏固,還需要一個逐步鞏固的過程,這個過程大約需要五年的時間。
這一次右派分子所以敢于向黨向人民進攻,原因之一就是他們看到農村合作化制度還沒有鞏固,他們以為滿可以發動農民起來反對共產黨和社會主義,但是他們錯了,他們忘掉了事情的主要一面,合作化制度雖然還沒有鞏固,但是它的優越性已經顯露出來;他們沒有看到共產黨和農民的關系是不可分裂的,結果農民不是起來反對共產黨,而是反對他們。
目前的反右派斗爭主要是一場政治斗爭,一場嚴重的階級斗爭。到反右派的斗爭基本結束以后,那時將轉到主要是思想斗爭。斗爭的結果,必須達到毛主席提出的六項區別政治是非的標準中所說的六方面的目的,即是:(一)加強全國各族人民的團結;(二)加強社會主義改造和社會主義建設;(三)使人民民主專政更加鞏固;(四)加強民主集中制;(五)使共產黨的領導更加鞏固;(六)加強社會主義的國際團結和全世界愛好和平人民的國際團結。在這六個目的中間,最重要的是加強社會主義建設和加強共產黨的領導,特別是共產黨的領導。沒有黨的領導,一切革命措施的實現和革命目的的達到,都無從說起。
二
在反右派的政治斗爭中所辯論的中心問題,就是關于黨的領導問題。
右派分子在向黨向人民的瘋狂進攻中,提出了許多原則問題。把這些問題歸納起來,他們在政治制度方面、政治原則方面和理論方面,主要反對的是為偉大的十月革命和中國革命的實踐所證明了的、在“再論無產階級專政的歷史經驗”一文中輸述過的五條馬克思列寧主義的普遍真理。
第一條是關于黨。“無產階級的先進分子組織成為共產主義的政黨。這個政黨,以馬克思列寧主義為自己的行動指南,按照民主集中制建立起來,密切地聯系群眾,力求成為勞動群眾的核心,并且用馬克思列寧主義教育自己的黨員和人民群眾。”右派分子們攻擊這條真理,他們夸大黨的工作中的缺點,把黨形容得一團漆黑,借以否定黨的領導;他們煽動群眾反黨,說什么革命不一定要有黨的領導,說什么“反黨不是反社會主義,不是反革命”。
第二條是關于革命。“無產階級在共產黨領導之下,聯合勞動人民,經過革命斗爭從資產階級手里取得政權。”右派分子否定革命。他們攻擊我國過去進行過的五大運動,他們既否定趾會主義革命,也否定民主主義革命。
第三條是關于無產階級專政。“在革命勝利以后,無產階級在共產黨領導之下,以工農聯盟為基礎,聯合廣大的人民群眾,建立無產階級對于地主、資產階級的專政,鎮 壓反革命分子的反抗,實現工業的國有化,逐步實現農業的集體化,從而消滅剝削制度和對于生產資料的私有制度,消滅階級。”右派分子們主張不要無產階級專政,他們惡毒地誣蔑在人民民主專政下沒有政治上的民主;他們攻擊肅反,妄圖否定對反革命專政的必要和成績。
第四條,關于社會主義建設。“無產階級和共產黨領導的國家,領導人民群眾有計劃地發展社會主義經濟和社會主義文化,在這個基礎上逐步提高人民的生活水平,并且積極準備條件,為過渡到共產主義社會而奮斗。”右派分子們不敢明目張膽地主張不要社會主義建設,他們采用否認建設成績的辦法,誣蔑“第一個五年計劃搞壞了”、“統購統銷糟透了”。
第五條是關于國際主義的原則。“無產階級和共產黨領導的國家,堅持反對帝國主義侵略,承認各民族平等,維護世界和平,堅持無產階級國際主義的原則,努力取得各國勞動人民的援助,并且努力援助各國勞動人民和被壓迫民族。”右派分子妄圖削弱我國和各個社會主義國家的團結,妄圖破壞我國人民和各國人民的團結。他們誹謗蘇聯,反對我國“一邊倒”的外交政策,故意混淆帝國主義國家、反殖民主義國家和社會主義國家之間的區別,誣蔑我們發展全世界人民大團結的努力是“浪費人力、物力”。
在這五條中間,最中心的是黨的領導。革命、無產階級專政、社會主義建設和國際主義團結,都只有在共產黨的領導下才能實現。右派分子也了解這點,他們也知道沒有黨的領導,社會主義事案就失敗了。他們一面偽裝“擁護社會主義”,一面集中全力反對黨的領導。他們使用各種各樣的語言、采用各種各樣的形式來向黨進攻,來反對黨的領導。
三
在關于黨的領導這個問題上,由于立場不同,我們的看法和右派分子的看法根本不同。我們認為:沒有無產階級和共產黨的領導,就不可能取得社會主義革命和社會主義建我的勝利;沒有黨組織的領導和共產黨目的積極作用,就會使人民群眾在前進的道路上失去堅強的核心。
為什么社會主義革命和社會主義建設必須是無產階級而絕不能是別的階級領導的呢?關于這一點,列寧有過很清楚的說明。列寧在一九一九年五月所寫的“向匈牙利工人致敬”中,非常概括又非常深刻地分析了融會主義革命只能是無產階級領導的問題。他說:“只有受過幾十年反資本的罷工斗爭和政治斗爭的教育、培養、鍛煉而團結起來的那個被壓迫階級——只有領會了城市的、工業的,大資本主義的全部文化,并有決心和本領來捍衛這種文化,保存并繼續發展其一切成果,把這些成果變為全人民,全勞動者都能享受的那個階級,——只有擔當得起歷史所必然加在堅決排除已往、大膽開拓將來新社會道路的人們身上的一切困苦、患難、考驗和巨大犧牲的那個階級,——只有其中優秀分子根本仇恨鄙棄一切市儈庸俗東西,根本仇恨鄙棄小資產階級、小職員和“知識分子”中間盛行的這種惡劣品性的那個階級,——只有“經過了勞動學校鍛煉”而善于喚取一切勞動者和一切誠實人尊敬自己勞動能力的那個階級,才能用自己的階級專政來消滅階級。”這個階級就是無產階級。列寧在這段話里用了五個“只有”,他從五個方面說明了無產階級同資產階級和小資產階級的區別,說明了無產階級的革命性,說明了無產階級所具備的對于革命進行領導的條件。列寧在另外一篇題為“俄國社會民主運動中的改良主義”的文章中,曾經把上面那些意思總結為一句,他說:“無產階級是現代社會中唯一徹底的革命階級,它應當做率領全體人民為實現徹底民主革命而斗爭、率領所有一切被剝削勞動群眾為反對壓迫者剝削者而斗爭的領導者。”只有無產階級才能夠領導社會主義的革命和建設;資產階級不僅不能領導,而且是社會主義革命所要消滅的階級;小資產階級也不能領導,它是社會主義革命中所要改造的階級。
無產階級怎樣實現它的領導呢?只有通過共產黨。這是因為:第一,黨是無產階級的先鋒隊、參謀部,它是無產階級的用馬克思主義武裝起來了的部分,只有它能夠確定無產階級斗爭的目標和方針;第二,黨是無產階級組織的最高形式,只有黨的領導才能使無產階級的斗爭統一起來,沒有這種統一,就無法保證無產階級斗爭的一致;第三,黨是使一切的政權組織和群眾組織同無產階級聯結起來的紐帶,無產階級只有通過黨才能對那些組織實行領導,通過黨的領導就把那些組織變成為為無產階級和一切勞動群眾服務的組織。關于這個問題,列寧也作過非常深刻的分析,他說:“只有工人階級的政黨,即共產黨,才能聯合、教育和組織成無產階級和全體勞動群眾的先鋒隊,也唯一只有這個先鋒隊,才能拒抗這種群眾中不可避免的小資產階級動搖性,拒抗無產階級中工會狹隘性或職業偏見之必然的傳統與惡習,并
能夠領導全體無產階級的一切聯合行動,亦即在政治上領導無產階級,再經過無產階級來領導全體勞動群眾。不如此,便不能實現無產階級專政。”(“俄國共產黨第十次代表大會關于黨內工團主義與無政府主義傾向的決議草案”)
黨的領導包括政治領導和組織領導,而首先是政治領導。關于黨的政治領導,毛主席在“中國共產黨在抗日時期的任務”一文中有過極好的說明:“無產階級怎樣經過他的政黨實現對于全國各革命階級的政治領導呢?首先是根據歷史發展行程提出基本的政治口號,和為了實現這種口號而提出關于每一發展階段和每一重大事變中的動員口號。……作為全國人民一致行動的具體目標,沒有這種具體目標,是無所謂政治領導的。第二,是按照這種具體目標在全國行動起來時,無產階級,特別是它的先鋒隊——共產黨,應該提起自己的無限的積極性和忠誠,成為實現這些目標的模范。……第三,在不失掉確定的政治目標的原則上,建立與同盟者的適當的關系,發展和鞏固這個同盟。第四,共產黨隊伍的發展,思想的統一性,紀律的嚴格性。”共產黨對于全國人民的政治領導,就是由執行上述這些條件去實現的。這些條件是保證自已的政治領導的基礎,也就是說革命獲得徹底的勝利而不被同盟者的動搖性所破壞的基礎。關于黨的級織領導,毛主席也作過很好的說明:“領導者的責任,歸結起來,主要是出主意,用干部兩件事。一切計劃、決議、命令、指示等等,都屬于“出主意”一類。使這一切主意見之實行,必須團結干部,推動他們去做,屬于“用于部”一類。(“中國共產黨在民族戰爭中的地位”)政治領導和組織領導是分不開的,組織領導服從于政治領導,任何一種領導都不能只是抽象的政治領導。其實,一些企圖篡奪共產黨的領導的右派分子們,也有自已的組織領導,他們不但要提出自己的反黨反社會主義的政治主張,而且還耍團結起一小撮反共反人民的牛鬼蛇神,他們也要發展組織,使用干部。世界上從來沒有完全沒有組織領導的政治領導。
四
右派分子對于黨的領導的攻擊,歸納起來不外有三和說法。一種是根本否認黨的領導,既否認黨的政治領導,也否認黨的組織領導,叫嚷所謂共產黨應當和民主黨派平分領導;第二種是只承認黨的政治領導,否認組織領導,把黨的領導作用只限于宣傳教育,否認黨在機關、企業、學校、團體中的領導;第三種是承認黨的政治領導和組織領導,但是不承認基層組織可以領導,他們說,“中央行,基層不行”,“黨正確,干部不好,黨的干部政策錯了”。
社會主義的國家只能是無產階級通過共產黨來領導的國家,黨的領導是實現社會主義的根本條件。確定這種領導是社會主義國家制度中的一個根本問題。我們的國家就是一個這樣的融會主義的國家,還在這個國家建立之前,毛主席就在“論人民民主專政”里明確地說明了我們要建立的“就是工人階級(經過共產黨)領導的、以工農聯盟為基礎的人民民主專政”。我國憲法的第一條也明確地規定了這個領導。右派分子所提出的所謂反對“黨天下”,要共產黨“下臺”,讓各黨派“輪流執政”,就是要否定憲法所規定的國家制度。所謂?黨天下”的內容,就是污蔑黨對國家的領導是“清一色的局面”。這當然是胡說,是違反事實的。事實是我們的政權部門廣泛地吸收了工人階級以外的其他階級、其他黨派和無黨派的人士參加,在我國最高國家權力機關全國人民代表大會中,非共產黨員的代表將近一半,在最高國家行政機關國務院的組成人員中,共產黨以外的人士占了四分之一,這怎么叫做“清一色”呢?我們從來就是主張同黨外人士協同辦事,毛主席常常教育我們“要學會打開大門和黨外人士民主合作”,我們黨歷來反對排斥非黨人員的宗派主義。但是我們主張無產階級不能和其他階級分掌政權的領導。任何政黨都是實現一定的階級的利益和主張的工具。社會主義只能依靠無產階級領導才能建成,只有代表無產階級的政黨,才能領導社會主義的革命和建設。無產階級一定要同廣大的非無產階級群眾聯合,也要團結使用一切愿意同勞動人民一起建設社會主義的專家和知識分子,但是政權的領導必須獨掌。這一點不能有任何含糊。右派分子們叫嚷的共產黨“下臺”,各黨派“輪流執政”,不過是要以資產階級的專政來代替無產階級專政,以資產階級政黨來篡奪無產階級政黨的國家領導。
右派分子攻擊黨的領導的另一個手法,是反對黨的組織領導,否認黨在機關、學校、團體、企業中的領導。他們搬出的最主要的?理由”是“外行不能領導內行”,說共產黨在科學、工程技術、文教衛生等等方面都是“外行”,應當把領導極交給“內行”,即是交給右派分子。這當然也是胡說,是建反事實的。黨的領導首先是政治領導,這不能和單純技術方面的領導混淆起來,黨的領導不是說包辦一切,對于技術性的問題,黨可以而且不應該多加干涉。但任何工作首先都有個方針政策問題,即首先要解決為什么入服務、怎樣服務的問題,這是任何一個工作的靈魂。沒有這一點,任何工作都是盲目的。如果總的方向錯了,工作越是積極,對人民越會不利。方針政策就像打槍的準心,不要準心,只會亂打。黨的領導的正確,表現在:政策路線的正確、組織工作的保證和思想工作的正確。在這些方面,沒有人敢說黨是“外行”。幾年來的事實證明,黨通過方針政策,通過計劃、組織和思想工作,是能夠領導一切工作的,而且領導得不壞。就目前的情況來說,我們對于自然科學還比較生疏,因此在某些技術范圍的問題上,我們還不能完全領導。但是,我們對于自己所不懂的事情,決不會安于作外行,黨正在組織大批的黨團員鉆研自然科學。總之,黨能領導一切工作。中國的歷史證明,我們黨能夠勝利地領導階級斗爭,也能夠領導經濟建設。在一定的時期之后,黨一定能夠完全學會領導向自然界的斗爭。
叫囂“黨正確,干部不好”,“中央行,基層不行”,這是右派分子攻擊黨的領導的又一很陰險的手法,他們從一個個的單位來否定黨的領導,使黨的領導成為抽象的東西。他們叫囂黨外人士“有職無權”,黨的干部都不稱職,“黨的干部政策錯了”,“重德不重才”,等等。這當然也是胡說,是違事實的。在我們的國家機關、企業、團體、學校中,黨的組織和黨員的活動,對于貫徹黨和政府的政策,推動工作前進,起著決定的作用。我國巨大的建設成就,是和各個基層組織中的黨的組織所起的組織和保說作用分不開的。我們的基層干部,就全國來說,90%以上都是好的。他們勤勤懇懇、忠心耿耿地
為人民的事業服務,缺點有一些,例如作風上的簡單化、命令主義,但是總的方面是好的。右派分子抓住個別的人個別的錯誤加以夸大,來攻擊黨的基層組織,一些中間狀態的人往往在這個問題上被迷惑,他們不懂得看一個人應當分別他的主流和支流,主流是總的方向。就主流看,我們的基層干部90%,在立場上、在為人民服務的觀點上都是好的,作風上的毛病這只是他們的支流,不能看到支流就激憤起來,把它渲染成為主流。右派分子有意夸大我們基層干部的支流而抹殺主流。我們的許多干部是有缺點的,我們黨的堅強和偉大正是在于毫不寬容本身和自己成員的過失,不斷地采用批評、自我批評的方法來揭發錯誤,黨所號召的黨內整風,就是這種對于人民事業嚴肅負責的態度的具體表現。但是我們一方面要整風,整掉我們干部身上的缺點;另一方面又要保護干部,只要他基本是好的就要加以保護,像樹木一樣,只要成為了樹就要保護,只能修枝剪葉,不能傷到樹干。右派分子咒罵我們的干部政策是“只重德不重才”,說什么不應當重德,應當“不拘一格用人才”,這是根本錯誤的。這幾年來,黨所領導的各方面的工作都有很大的發展,而這些工作都是人做的,這就證明了黨的德才兼顧的干部政策的完全正確。為了保證無產階級的領導,為了把人民的事業掌握在可靠的人的手里,我們的國家必須有自己的用人的標準,這就是我國憲法上所規定的“必須效忠人民民主制度,服從憲法和法律,努力為人民服務”。其實,任何國家任何政黨都有自己選拔干部的標準,世界上沒有一個不講“德”的國家,只是德的標準不同而已。右派分子攻擊我們的干部政策,不過是為了削弱無產階級領導的國家,便于資產階級的篡奪和復辟。
在關于黨的領導問題上,右派分子和我們的看法完全不同,這是由于彼此的立場不同。反對右派的斗爭是一場劇烈的維護黨的領導權的斗爭,是堅持社會主義道路的斗爭。維護黨的領導就是維護社會主義事業的發展。中國人民的革命經驗一再證明,只有在黨的領導之下,才能取得革命和建設的勝利。反對或者削弱黨的領導,實際上就是反對社會主義革命事業。反對黨就是反對革命。以實際行動來維護黨的領導,徹底粉碎右派分子的進攻,這是保衛社會主義事業的必要的斗爭,這是我們的責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