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希望大家對讀者蘇原來信所提出的問題發表意見。 ——編者
編輯同志:
我是一個24歲的青年團員,在勘測隊里工作。因為我和一個女同志戀愛,就受到人們很多非議,使我們很痛苦。編輯同志,現在我把情況寫在下面,盼望你們發表意見。
1950年,我們勘測隊的隊長就開始追求隊里一位女同志。當時,她并不愛他,隊長要求她慢慢培養感情,她答應了。但是經過半年多的時間,她總覺得和隊長合不來,不可能長期生活在一起。在這同時,她和我因為工作關系,接觸較多,互相發生了好感。但由於她和隊長的關系沒有明確解決,所以我從來沒有考慮過和她建立愛情,始終只保持一般同志關系。而且我還總是勸她要盡量培養與隊長的感情,但她努力的結果仍然是無望,相反地她對我的友誼欲一天比一天深了。
那年9月間,因為工作需要,我們三人都分開了。就在這時,她給隊長寫了一封信,說明她不能愛他。這以后,她在給我的來信中就隊漸表示了自己的感情。
不久前,我們三人又在一起工作了。我們再度見面的時候,她坦率地說出了對我的愛情。就這樣,我們肯定了戀愛關系。當時,隊長對她仍然沒有放棄希望,要求繼續和她“培養感情”,并且對我們兩人的聯系表示嫉妒和不滿。為了照顧隊長的情緒,不影響工作,我們尊重團支部的意見,盡量少在一起,暫時不公開我們的關系。但因為我們都希望互相有更多的了解,所以我們在一起的時間還是逐漸增多。在經常的接觸和互相關心、幫助當中,我們深感到愛情帶給我們的力量,
就這樣,我們遭到了隊長和一些同志的反對。很多人(包括團支委)都說我是“挖墻腳”,“破壞”了別人的感情;又說要不是我“插進去”,她與隊長的感情還可能有發展前途。同時大家也責備她是“喜新厭舊”,“作風輕浮”;認為她既然答應過與隊長培養感情,就不應當愛另外的人,因此我們應該“絕交”。并且還有人警告她說:要是她繼續和我戀愛,就是“犯錯誤”。
現在我們在群眾中是孤立的,很多過去和我們熟悉、要好的同志現在都不再和我們接近了。諷刺,非難,來自四面八方。有一次她生病了,我花了一點工作時間去替她請醫生。為了彌補工作上的一點耽誤,我在一個星期天工作了六小時。但同志們還是說我連反了勞動紀律,在支部大會上批評了我。
編輯同志:在這樣的情況下,究竟誰是誰非呢?
讀者蘇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