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有信心地學習著蘇聯

錢偉長

毛主席號召我們，為了建設偉大的祖國，必須誠心誠意地學習蘇聯，這是全中國人民的重大政治任務。新中國的教師們熱烈地響應著毛主席的號召，通過了不斷的實踐，在蘇聯專家無私的幫助下，深切地認識了蘇聯的先進教學經驗和科學知識，是我們學習的無窮寶藏。認識了蘇聯先進經驗的優越性，和它對於祖國建設的重要性。

蘇聯的教學有著明確的目的性，蘇聯專家告訴我們，我們所要培養的工程師，是要全心全意為人民服務的，是要具有堅強耐勞的體魄的，是要系統地掌握自然規律，并能獨立運用這些規律為勞動人民服務的人。這是多么崇高的目的！在國民黨反動統治下有些教了幾十年書的老教授，就不一定知道他要培養的工程師是怎樣的一個工程師。在現在每個專業，每個課程，每個教學方式甚至於每一堂課都有一定的明確目的，這些目的的總和，就是要培養這樣的工程師。蘇聯的先進教學制度不僅有目的，為了保證這個目的能實現，還有著具體細密的計劃。每個專業都有教學計劃，明確規定著逐年逐月一個學生所要經過的教學過程，每個課程又有教學大綱和教學日歷。每堂課有講授計劃，這些計劃的具體實施，就保證了教學目的的實現。蘇聯的先進教學制度有了目的有了計劃，還有著執行這種計劃的教學組織，以保證教學任務的完成。教師們在這種以集體主義精神為領導的教學組織里，分工合作地、有條不紊地進行著嚴肅的教學工作，這比起在舊中國的教學制度里，每個教師各行其是，各自唱戲，甚至唱對臺戲，毫無一定的要求、目的和計劃來，有著多大的差別。

新中國的教師們為了學習蘇聯的先進科學技術，創造了專業俄文閱讀速成的學習方法，在短期內克服了在科學技術上學習蘇聯的一座困難大山。自從清華大學的教師們創造了這個學習方法以后。估計全國已有八萬個科學工作者通過這種學習。初步克服了閱讀專業俄文的困難。我們教師和科學技術工作者，從蘇聯的科學技術著作里，看見了先進的蘇聯科學技術的具體內容，和它們如何具體地優越於英美資本主義國家的教材，而這些科學技術的先進經驗，又將如何地影響祖國的建設。因此，大量的蘇聯教材、科學技術資料和著作翻譯了出來，其規范之大，在中國歷史上是空前的。

究竟蘇聯的教材有些什么優點呢？首先，蘇聯的教材有嚴格的科學系統性，和英美書籍那樣的支離破碎的情況恰成鮮明的對比。就用最簡單的普通物理為例，蘇聯教材明確地指出了物理的體系是以所研究的物質對象為基礎的，是從粗大的固體，逐步深入到細小的分子、電子、以至到原子核所表露的現象的。蘇聯教材逐章逐節地指出這些材料的內在聯系。這樣就使學習的人易於掌握主要內容。其次，是蘇聯教材很重視原則問題。這和英美教材只注意個別技術問題和運算問題完全不同。例如蘇聯教材一般都注重用分析法來處理設計問題，因為這樣就易於掌握基本情況，易於用主要原則進行設計。譬如，在英美的結構力學的教科書里，非常重視用彎矩分配法的數字計算來進行分析結構的應力。這樣就只好將每一個結構算一套，錯了也不容易找到毛病所在。在蘇聯教材里，就完全不是這樣，彎矩分配法只放在次要的地位，有時甚至不提。代替它的卻是代數分析法，從分析法所得的結果里，就很容易看出結構的規律。又如在分析無線電的激振蕩器時，在英美的大部分教材里，一般都是根據電子管的實驗恒流曲線，用圖解法逐點計算，得出一大堆數字，觀念模糊，很難看出所以然。在蘇聯的教材里，就根據電子管的主要特性，用近似的數學分析法代替了圖解的結果，我們就很容易從這些分析式上掌握電子管的運用規律。蘇聯專家常常這樣教導我們，在教學中應該著重地教會學生掌握原則，和教會學生如何運用原則處理各種不同性質問題的方法，不應該只注意一些零碎的經驗的直接應用，應該要知道在這些經驗的后面，有些什么主要的理論根據。因為我們所培養的工程師。將在工作里遇到各種情況不同的問題，這類消沉將復雜到在課堂內不可能樣樣都講清楚，所以必需要他們獨立地運用原則來給予解決。蘇聯教材也不像有些英美的教材似的，在某些部分上像一本百科全書。例如在土木施工的教材里講到土方工程時，就要講到土壤的分類。在一般英美教材里往往就把土壤分成若干類，某類什么名稱，有什么性能，要怎樣施工，講得非常煩瑣詳細，其實學生背也背不了，也不了解究竟為什么要分成這許多類。但在蘇聯教材里，在這方面就講得很簡單，只說土壤是依施工的難易分成若干類，第一類是沙土，施工最易，每方沙土需幾工，最后一類是大片巖石，施工最難。每方巖石需幾工。詳細情況在需用時可以參考什么規格。這樣原則性的講法就清楚得多。蘇聯教材的優點之三，是它的理論聯系實際，在英美的教材

里常常有利些不必要的過多的理論，和一些只是俏皮而不實用的理論。這些完全是用來增加篇幅，炫耀博學的，但是在蘇聯的教材里則不同，理論是根據實際需要出發的，要看這種理論用了以后是否能解決和簡化實際問題。并且在需要理論時，就不惜用理論。例如在英美的電子管教材里，一般只講那些和實際特性相差很遠的直線性理論，但在蘇聯教材里，就不惜用比較復雜的非線性理論，因為它是更正確地反映電子管的實際情況的。又例如講金相熱處理時，蘇聯教材完全從金屬結構的理論出發來講熱處理各個階段里的金屬性能，這一方面完全克服了英美金相熱處理教材中使學生死記一大堆互不連系的經驗材料的困難，但在另一方面也克服了英美金屬物理學中過多的量子力學理論。蘇聯教材處處結合著實際工作的需要，它那講得最詳細的部分，也就是最有用的部分，它所講的，也就是實際上現場工作中最先進的部分，它的圖表也和現場用的圖表是一致的，不像英美教材似的，講的是一套，用的是另一套。蘇聯教材就是這樣質樸地，實事求是地和實際建設的需要緊緊地聯系著。蘇聯教材的第四個優點是它的政治思想性。在物理學的教材里，愛憎分明地批判著物理學里像對於“●”等的唯心論的觀點，在建筑設計里，處處貫徹著“對人的關懷”和從“人”出發的觀點，在一切專業工程教材里強調地說明著應如何愛護著祖國資源而不使浪費的經濟觀點，和怎樣用自動化和機械化來改善工人的勞動條件。一切蘇聯教材里，都細致地貫徹著蘇聯共產黨和蘇聯政府的政策法令，時時刻刻指出，蘇聯人民在勞動中創造的先進經驗，怎樣給祖國的共產主義建設帶來了巨大的勝利。

我們不僅認識到蘇聯教材的優越性，我們也認識到一切蘇聯的科學工作都是無比先進的。蘇聯人民不但自己有先進的科學技術和先進經驗，即使是英美一些好的科學工作，也早經批判地吸取，并經過了社會主義建設的實踐而總結了出來。蘇聯科學工作的特點，和蘇聯的教學工作一樣，有明顯的目的性，計劃性和組織性。由於這樣，蘇聯的科學工作正大踏步向著共產主義建設所需要的大規模的綜合工作的道路上進行著。例如烏茲別克科學院是結合著該地棉花的生產，對棉花的各方面，分工合作地進行著物理、化學、動物、植物、地質、土壤、水利、電機、機械、力學等的科學研究工作。又如為了研究建筑和抗拒地震的問題，就有土木工程師、數學、力學、物理學、地質學、經濟學等科學工作者組織的科學團體進行著研究工作。這些無不使接觸到蘇聯科學技術材料的中國科學家大開眼界，加強和推動了學習蘇聯的要求和信心。

但是，學習蘇聯是一個艱苦困難的思想斗爭過程。首先是學習動機的問題，許多科學工作者都只喜歡學習蘇聯科學工作中和他意見類似的部分。對於跟他的意見相反的或是從另一個角度看問題的意見，就不感興趣。但是蘇聯的科學工作是非常全面的，你總可以找到和你脾胃相投的部分，假如就這樣而熱心地學習起來，把蘇聯科學工作的局部問題看成這一門科學的主要問題和全部問題，那便可能給祖國帶來不小的損失。另一種的情況是用舊思想和舊觀點來學習蘇聯的先進科學，這在還沒有深入學習以前，就可能使你產生完全錯誤的看法，因此而影響了進一步深入的學習。假如你用舊的觀點來學，可能在遇到和英美材料相同的地方，就特別重視，而忽視了主要的不同之點。也可能覺得蘇聯的經驗不過如此，輕視了起來。至於用資本主義國家的觀點隨便套用，那就必然會犯錯誤。當然，在學習蘇聯的過程里，最困難的一步是把蘇聯的經驗用來實踐，由於我們對蘇聯的經驗了解不深刻，對我們自己的清況了解不細微，因此便不可能一下子就正確地來實踐蘇聯的經驗，以至引起實踐中的困難，假如你對學習蘇聯信心不堅，就會動搖。譬如在教學改革的過程中，由於沒有很正確地學習蘇聯，就產生了教學工作的忙亂現象。因此也有部分教師認為蘇聯教材對我們是不合用的。其實學習蘇聯首要之點，是通過實踐，更重要是通過正確的實踐，從實踐里，我們便能更深刻地體會蘇聯先進經驗的實質和精神，就能克服缺點，更結合具體情形，更正確地學習蘇聯。因此堅決實踐，是克服思想障礙的最好辦法，通過實踐，就可以使你更虛心，更實在，更鉆研。

蘇聯專家對於我們教師和科學工作者在學習蘇聯上起著很大的作用，和專家接觸的人們沒有一個不深刻地體會到專家們的偉大國際主義精神，每一個人都感覺到專家在盡量把他所有知識和經驗都傳授出來，唯恐我們學得太少學得太慢。他們的誠懇的態度，循循善誘的幫助，迅速地影響著和他們接觸的人們。蘇聯專家愛憎分明，立場堅定的言談舉動，也深深地感動著人們。專家在講課時深刻地全面地貫徹著馬克思列寧主義的思想教育，表現著專家們的高度政治理論水平怎樣決定著培養青年工程師的質量。因而使我們認識到要更認真地學習馬克思列寧主義，以提高我們的政治認識。

蘇聯專家們的淵博精專的學術水平，也有效地鞏固著教師認真學習蘇聯的信心。蘇聯專家們不僅精通本行業務，而且有著非常深厚的數學、物理、化學理論知識，以及對文化藝術高度的愛好和鑒賞力。這處處都說明蘇維挨教育制度下培養出來的，是全面發展的、有著高度文化修養的共產主義建設者。

蘇聯專家對於我們的幫助是巨大的，專家有意識地培養著我們的獨立工作能力，所有一切問題，專家都是結合我們自己在工作中的體會來說明原則。專家在我們工作遭遇到困難，沒有信心的時候，總是給我們幫助和鼓勵。而在我們獲得成功的時候，則一定給我們提出更高的要求，指出下一步努力的方向，使我們永遠不停留地向前進步。

我們在蘇聯偉大的無私的幫助下，完全有信心地學習蘇聯，來完成毛主席交給我們的建設祖國的任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