批判對總線路的誤解，正確認識總路線

甄尼

一

中國共產黨在國家過渡時期的總路線，照耀著全國人民前進道路。實現黨在過渡時期的總路線，要加強黨的領導作用，認清只有中國共商黨才能擔負起領導人民把我國建設成為社會主義國家的偉大的任務。貫徹總路線，必須加強黨內外的政治思想教育，使得全國人民都懂得：我們的生產、工作、學習、生活都為著一個目標——把我國建設成為一個社會主義國家；并且，動員一切力量，為這個偉大的目標而奮斗。隨著有計劃的社會主義工業化建設的發展，隨著對非社會主義經濟成分有系統地進行改造，隨著向社會主義社會過渡的進程，必須對人民群眾進行社會主義教育；以馬克思列寧主義的觀點，對一切違反總路線的思想作斗爭，對資產階級思想和其他非無產階級思想作斗爭。我們不但要和帝國主義、封建主義的思想劃清界限，并且要和資產階級思想與其他非無產階級思想劃清界限。

由於我們過渡時期的總路線是過渡到社會主義社會的總路線，實現總路線就是要辦社會主義的事，要建成一個社會主義的新中國。總路線完全是根據馬克思列寧主義制訂的。所以，在學習總路線的過程中，就一定會發生思想斗爭，一切非無產階級思想會違反總路線，會對總路線進行曲解。這種思想斗爭實際上也就是階級斗爭的反映。如果我們以資產階級的思想觀點來學習總路線，我們就難以深刻地領會總路線的精神實質，難以真正把總路線學好。學習總路線時，應當力求對總路線的精神和實質有正確的了解。這樣，我們就不能僅限于聽聽關于總路線的報告，或僅限于把自己的工作同總路線形式地聯系一下；而必須批判資產階級思想和其他非無產階級的級想，批判一切違反總路線、曲解總路線的思想。只有批判一切對總路線不正確的看法，我們的學習才有可能深入，我們在學習中才有可能正確地把總路線聯系自己的工作，才有可能學好總路線。自然，批判資產階級思想和其他非無產階級思想，正確地領會和掌握總路線，這是我們在學習上的長期任務。要想在短短的一次學習中完全解決，那是不可能的；我們要下定決心，在今后的工作實踐中，在長期的政治學習、理論學習中，和一切非無產階級思想劃清界限，提高自己的社會主義覺悟。

對總路線的不正確的看法，大抵是資產階級思想和其他非無度階級思想。如所謂“階階級矛盾取消”、“工業救國”、“對資本家不必改造”以及輕視勞動農民，妨礙工農聯盟等論調。其中“階級矛盾取消”論，是企圖把階級界限混淆。“工業救國”論是企圖使我們的國家不要走社會主義工業化的道路，而走資本主義工業化的道路。“對資本家不必改造”論則是企圖永久保存資本主義成分，而不是逐步改造資本主義成分。還有“農民不必改造”、“為了照顧農民生活應先搞輕工業”等錯誤論調。也有人提出干脆下道命令把一切經濟成分都立即改為社會主義經濟，就建成了社會主義了。這種主張，看來好像徹底，實際上不符合我國的情況，因而也是不正確的。此外，還有認為不學習總路線也能到社會主義社會等思想。對以上各種不正確的看法，都應當進行批判，不可以聽之任之。但是，我們必須注意以理服人，不可以隨便給人們戴上這樣或那樣的大帽子。

二

現在，我們把幾種對總路線的錯誤論調，比較詳細地一一加以批駁：“過去新民主主義革命，是階級矛盾；現在在過渡時期，階級矛盾巳成過去。目前主要的是生產上的先進與落后的矛盾。”先生們：過渡時期是什么社會呢？是不是無產階級的社會？在無階級的社會里，階級業巳消滅，那當然主要的不是階級矛盾的問題。如在社會主義建設成功之后，這時只有一種經濟成分——社會主義經濟。經濟的發展以逐步改變的方式來進行，舊東西不是簡單地被廢除，而是把自己的本性改得適應于新的東西。這樣，可以說是生產上的新東西和舊東西的矛盾——先進與落后的矛盾。但是，我國過渡時期是新民主主義社會，這個社會里是有階級的，階級未消滅，如何能說階級矛盾已成過去？在這個社會里，充滿了社會主義與資本主義的斗爭。社會主義經濟的比重要不斷地成長；資本主義的成分要不斷地被改造，一直到被改成社會主義成分為止。過渡時期的總路線的實質，就是要使生產資料的社會主義所有制，成為我國社會制度的唯一的經濟基礎。就是說：要使現在五種經濟成分——社會主義的國營經濟，資本主義經濟，個體經濟，合作經濟和國家資本主義經濟，都要成為一種經濟成分——社會主義經濟。要使五種成分的經濟改造成為單一成分的經濟。當社會主義所有制基本上成為我國社會制度的唯一的經濟基礎的時候，新

民主主義社會——過渡時期就結束，社會主義社會就開始。所以，在過渡時期，決不能單說是生產上的矛盾，必須要看到：主要的是階級矛盾。主要的是社會主義與資本主義的矛盾。

“我向來主張工業救國的。我的主張能夠早實現，現在的中國不是已經就工業化了嗎？現在的總路線，還不就是工業救國？”先生們：請你好好地想一想：你的工業救國的主張，過去為什么不能實現呢？很清楚：在反動統治時代，工業不能救國；要救國，只有進行新民主主張革命，推翻反動統治。先生們：再問你一句：你究竟主張那一鞍工業化？資本主義工業化還是社會主義工業化？一切主張社會主義工業化的人：在反動統治時期，都懂得先要推翻反動統治，只有在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之后，中國進入過渡時期，才能實現社會主義工業化。在舊中國，不主張推翻反動統治，而主張工業化；這種工業化，決不會是社會主義工業化，而是資本主義工業化（但主張資本主義工業化的人，也有主張推翻反動統治的）。在中國，要資本主義工業化，要建立資本主義社會；過去的事實證明：這種主張是行不通的。過去也有過許多好心的科學家、教育家們，不問政治，想讓國家富強，想在中國實行資本主義工業化，結果是一概化成了夢，幻滅了。這是因為帝國主義不允許你實行這種工業化。資本主義工業化今后也永遠不會實現，因為我們已經建立起了無產階級領導的工農聯盟為基礎的國家政權，人民決不肯把流了無量鮮血換來的新國家讓給少數資本家去實行資本主義工業化（這種工業化的基礎只有建立在廣大勞動人民的窮附和破產的境地上）。我們國家的總路線，主張社會主義工業化，并且以社會主義工業化作為把我國建成社會主義社會的必要的物質基礎。這個工業化，完全不同于資本主義工業化。比如：在任務方面，在資金來源方面，在方法和步驟方面，在速度方面，都和資本主義工業化完全不同。和過去一些人所提倡的“工業救國”論完全不同。我們還可以進一步地來說：社會主義工業化不但是大大發展生產力的問題，而且是擴大社會主義所有制與逐步改造資本主義私有制和勞動人民私有制的問題。就是大大地發展生產力，也是大大地發展社會主義生產力。社會主義工業，是社會主義所有制。社會主義工業化就是擴大這種所有制。也只有擴大這種所有制，我們的國家才能有力量逐步地改造農業手工業和資本主義工商業。所以說把總路線說成“工業救國”是不對的。

當然，社會主義工業化的成功，不但使我們人民生活水平提高，并且保證我們國家的經濟獨立，特別是使我國有強大的現代化的國防。這就是說：社會主義工業化將使我國建成一個強大的社會主義工業國。

“對私營工商業進行改造，未免提得太籠統了。要提改造，可以提：對工商界里面的壞人，對搞‘五毒的人進行改造。”對私營工商業進行社會主義改造，提得是否籠統？我們應當肯定地說，這樣提才全面，才正確。這是因為：資本主義工商業是資本主義私有制，是進行資本主義的剝削的。我們要過渡到社會主義社會，就非改造資本主義工商業不可。在社會主義社會里，是不能保存資本主義剝削的，是不能保存資本主義私有制的。當然，對資本家里面不守國家法令的壞人、搞“五毒”的人必須進行改造，甚至還要以法律制裁。自然，在資本家里面，也有比較明大體識時務的愛國守法分子；對于這樣的人，我們應當繼續團結他們，加強對他們的愛國主義教育和國家政策的教育。但是也仍然不能說是不進行改造。因為他們還搞的是私人資本主義企業，一切私人資本主義企業都要逐步改造成為社會主義企業。我們要在一定的時期內有步驟地、有區別地把一切對國計民生有利的，又為國家所需要的資本主義企業基本上改造成為國家資本主義企業；然后，隨著社會主義工業化的前進以及在其他條件下，就可以逐步地變國家資本主義經濟為社會主義經濟。

“農民太落后了，簡直比資木家還落后，簡直說不通。”農民是有落后方面的，表現在他的生產資料是私有制，他是小生產，小農經濟；表現在這個小農經濟，會自發地生長出資本主義。但農民和資本家不同。農民是勞動者而不是剝削者。一些先生們所說：資本家文化高，心眼活；農民文化低，心眼死，農民比資本家還落后。諸如此類的話，是沒有無產階級立場的話，是忘了勞動農民是工人階級可靠的同盟軍，工人階級要領導農民一道走進社會主義社會。農民是勞動者，你要他推行合作化進行社會主義改造，對他只能等待、啟發、提高他的社會主義覺悟，而不能對他采用任何強迫命令的辦法。特別是，農民人太多，是一片汪洋大海。所以，必須在相當長的時期內，進行耐心的艱苦的經濟工作和政治工作，用生產合作社提高生產提高生活的事實教育農民，才能通過合作化的道路完成對農業的社會主義改造。

“資本家應當改造。農民成天辛辛苦苦勞動，又不是二流子，為什么要改造？農民不必改造，也自然都會慢慢過渡到社會主義社會的。”的確，除富農之外，勞動農民是和資本家不同，勞動農民是辛辛苦苦在勞動的，他們是勞動者。但是農民卻還有另外一個身份，這個身份是私有者。列寧說過：從小私有者中，每日每時都在生長資本主義。小私有者的農民，有一種自發勢力，這種自發勢力是盲目的，就老是想擴大自己的私有，想發財，想當富農、資本家。如果不在無產階級領導下通過合作化的道路進行社會主義改造，聽其自然，那農民就會跟著這種自發勢力，走上資本主義的道路。事實上有些個體農民的生產發家計劃就是想逐漸地雇點工、放點帳，跑點買賣。如果按照這種方向發展，少數農民就變成剝削者，大多數農民就要變成貧農來受這少數人的剝削，我們決不容許這種現象發生。一切懂得社會主義道理的勞動農民也決不會愿意走這種道路。我們必得教育農民，提出他們的社會主義覺悟；使他們懂得實行農業的社會主義改造，對國家有利，對農民也是有利的。

小農經濟是十字路口的經濟，按它自發勢力的發展，就走上資本主張道路。但是，如果工人階級對它加強領導，克服農民中的自發傾向，那么，一定能夠引導農民走上社會主義道路的。中國農民一直在中國共產黨領導之下，在過去新民主主義革命事業中是有功勞的；今后一定會在中國共產黨領導下一同進入社會主義社會。

“應該讓農民歇一歇，好好地過幾天好日子，發展一下，不要忙著改造。”農民不改造，去過好日子，去發展，那是過的什么好日子，是向什么方向發展呢？實在就是向資本主義發展。少數富農向上發展，日子越過越好；而多數農民的日子就會越過越壞。這樣的發展并不是有利于多數農民的。這樣說法，好像是愛護農民，實際上并不是真正為農民最遠大的永久的利益著想。我們說：要勞動農民大家都過好日子，就要通過合作化進行社會主義改造，走社會主義的道路。蘇聯的集體農民正是我國農民的好榜樣。

“不要忙著發展重工業罷，農民需要花布、火柴，需要改善生活。應該先發展輕工業，滿足農民的要求。”我們知道：為了發展和改造農業，除了逐步采用新的勞動組織、逐步改變舊的所有制之外，還要逐步供給農業以進步的技術。沒有進步的農業技術，沒有新式農具和其他農業機器，農民就得永遠用粗笨的鋤頭，用古代的耕作方法去生產。就不能把收獲量迅速提高，就不能根本改善勞動條件，也不能根本擺脫窮困。你說農民是愿意永遠在這種落后的生產條件下去生產呢？還是愿意使用新式農具，化學肥料，收獲大量的糧食棉花果菜，好來根本改善自己的生活呢？要有新式農具和其他農業機器，就必須發展重工業。單純發展輕工業是并不符合農民的長遠利益的。為了長遠利益，暫時少穿幾尺花布，這個道理只要詳細講清，是能為廣大農民所接受的。并且，我們重點發展重工業也并不是說就根本不發展輕工業，我們還要相應地發展輕工業。農民今后的生活還是會逐年改善而不是降低，所得到的花布火柴還是會逐年增加而不是減少。但是輕工業不能作為國家發展工業的重點，不能和重工業以同樣比重去發展。我們不能單從眼前利益去照顧農民。同時，資本主義工業化的方法，也就是先搞輕工業以便贏得利潤，不忙搞不賺錢的重工業，因而大大拖長了工業化的時間。這實質上是一種資產階級的工業化思想。是應當批判的。

三

還有一些“左”傾的思想，主要地表現在不了解逐步改造的意義：

“資本主義工商業何必逐步改造，立即沒收就好了。逐步改造太麻煩了。”在中國的過渡時期，對資本主義工商業，采用了逐步改造的辦法，是符合我國情況的。中國資產階級有兩部分，一是官僚資產階級，已被消滅。官僚資本主義工商業已經沒收了。另一部分是民族資產階級，對他們所經營的工商業，應該采用逐步改造的辦法。這是因為，民族資產階級和官僚資產階級不同。在新民主主義革命時期，官僚資產階級是反革命的；而民族資產階級有時守中立，有時還參加革命；現在也接受工人階級的領導；所以一般地不能把它看成和官僚資產階級一樣，就采用沒收私營工商業的辦法。特別是由于我國經濟落后，工業在我國整個國民經濟中只占很小的比重。由于我國現在還是一個落后的農業國，所以目前應當保留一切有利于國計民生而不是有害于國計民生的私營企業。這樣，在世加工業產品供應、增加國家工業化資金積累（稅收和公積金）等方面，對我國國民經濟向前發展，是有好處的。所以，嫌逐步改造太麻煩是不對的。怕麻煩就辦不了事，就辦不好事。我們對資本主義工商業，是采取利用、限制和改造政策。利用它的有利于國計民生的積極作用，固屬必要。但必須加以限制、改造。如果對它不限制、改造，它就會無限制地追逐利潤，它就會在國家計劃軌道之外亂跑。這樣，就會妨礙我國的社會主義工業化，妨礙把我國建成一個社會主義工業國的任務。

總之，對資本主義成分，對各種非社會主張的成分；不進行社會主義改造是不對的，這是右傾的錯誤。另一方面，不采取逐步改造的方法也是不對的，這是“左”傾的錯誤。

四

最后，在學習總路線中還有一種思想值得批判的：

“過渡時期好比一只大船，有毛主席掌舵，有共產黨撐船，我坐在船上游山玩水就行了。”“大政方針有領導同志掌握，我跟著走，一定能到社會主義社會。何必學總路線？”這種思想有兩點內容：一點是國家大事不必過問。這是不對的。如果大家都抱著這個態度，是不可能到社會主義社會的。“天下興亡，匹夫有責”，任何人都不應該自暴自棄，以“落后”自居；而應該感到在建成社會主義社會的偉大事業中，自己需要盡一分力量負有一分責任。而況，生活在這個大時代里，總路線在照耀著；如果你不了解總路線，對這個社會的一切將無從了解，對你自己的生活、學習、工作，也將無從理解。另一點是到社會主義社會很容易，不必大家努力。這也是不對的。建成社會主張社會的任務是十分艱巨的，需要全國人民一致奮起艱苦奮斗。當我們看到蘇聯人民現在過著美好的生活時，就應該想起他們在過渡時期里如何增產節約、節衣縮食，度過艱辛的歲月。目前我國正處在過渡時期，我們應該以蘇聯人民為榜樣，艱苦斗爭，克服困難，堅忍不拔，在中國共產黨的領導下，動員一切力量，為把我國建設成為一個偉大的社會主義國家而奮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