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建民
壁上的時鐘正指著九時四十分。
音樂一停下來,跳舞的人們都陸續走到座位上去休息。
突然,我聽見一個悄悄的聲音:“喂!差不多啦!可以溜了吧?”我再抬頭一看,人們正像害傳染病似的。一個挨著一個緊張地往外走去。我心里打了個大問號,為什么不等跳完再走呢?難道發生了什么事?
這時擴音器樂了:“晚會就要結束了,請同學們不要走,留下來把桌子搬好。”
難道就是為了這個嗎?我正在奇怪,忽然門口又傳來了嘈雜的吵鬧聲,兩個同學不知為了什么爭吵了起來。只見其中一個同學兩手叉腰氣虎虎地說:“跳舞我每次參加,但是桌子,請原諒!我是從來不搬的!……”
原來如此!這時,我才算完全明白了,原來在我們中間,還有些人是這樣理直氣壯:“權利我要享受,而義務讓別人去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