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于培養青年的共產主義道德的問題

文藍

一

我們先談談什么是共產主義道德。

提到“道德”，一些青年同志們很容易把它想得很抽象很玄妙，好像它是捉摸不到的東西，好像有道德的人都是道貌岸然的老夫子、呆頭呆腦的冬烘先生。地主資產階級的學者往往將道德描畫成超階級的永恒不變的東西。實際上，道德是有階級性的。封建地主階級有封建地主階級的道德，資產階級有資產階級的道德，無產階級有無產階級的道德。恩格斯說得好：“任何道德理論，直到現在，歸根到底總是當時社會經濟狀沉的產物。而因為直到現在社會總是發展于階級對立之中，所以道德越是階級的道德?！钡赖率巧蠈咏ㄖ?，它在一定的經濟基礎上產生，又為一定的經濟基礎、一定的階級利益服務。它是隨社會的發展而發展的。社會變了，道德也隨之而變。剝削階級消滅了，剝削階級的道德也要隨之流消滅。但是，人們的思想意識往往落后于社會物質生活的發展。在剝削階級的統治推翻了以后。剝削階級消滅了以后，剝削階級的道德觀的影響卻不會馬上消滅，在相當長的時期內，仍然會殘留在人們的頭腦里面。蘇聯今天雖然已經消滅了資產階級，建成了社會主義社會。但資產階級道德觀念仍然或多或少地殘留在一些人們的思想中，就說明了這一點。

我們經歷了幾千年的封建社會，封建地主階級的道德對人們的影響很深。鴉片戰爭以后，帝國主義勢力侵入，我國由封建社會變成了半封建半殖民地社會。在半封建半殖民地的舊中國，帝國主義一方面向中國人民宣揚資產階級道德，同時也利用中國的封建道德來麻痹和統治中國人民。封建地主階級提倡

“三綱五常”“三從四德”等封建道德。他們要人民用對服從封建統治者，要子女絕對服從父親，并提倡重男輕女。其目的都是在維護封建地主階級的利益。資產階級所作所為都是為了錢，他們以為金錢萬能，“有錢能使鬼推磨”，把人用人之間的關系看作金錢的關系。資產階級分子只要能賺錢，什么壞事都可以做。資產階級的道德是以金錢為標準，是以能否獲得高額利潤為標準的。

封建地主階級的道德和資產階級的道德雖然有所不同，但有其共同點。封建地主階級和資產階級都是剝削階級，他們都是把人剝削人，把“自私自利，損人利己”看作是道德的行為?！叭瞬粸榧?，天誅地滅”，這在古今中外的剝削階級看來，乃是道德的事。剝削階級在道德上還有一個共同特點，就是欺詐哄騙，言行不一?！皾M口仁義道德，一肚子男盜女娼”。就是為他們活生生的寫照。他們實際上干著剝削和損人利己的勾當，卻不敢向勞動人民公開說自己的階級本質，而是滿口仁義道德，用一片謊言來掩飾自己的丑惡，欺騙和麻痹勞動人民。

無產階級所處的階級地位與剝削階級不同，它主張生產資料的公有制，主張消滅階級和剝削，因而在道德上，無產階級和地主、資產階級完全相反：剝削階級提倡剝削觀點，無產階級提倡勞動觀點；剝削階級提倡利己主義。無奈階級提倡集體主義：剝削階級提倡欺詐哄騙、言行不一，無產階級提倡忠誠老實，言行一致。過去敵人造謠說：“共產黨不要道德。”這完全是一種胡說。我們并沒有不要道德，我們要的是無產階級道德共產主義道德。至于封建地主階級、資產階級的道德，我們不但不要它們，并且還要反對它們。

共產主義道德，從它的階級性質來說，是無產階級的道德。無產階級道德的內容是發展的，在將來共產主義社會實現，階級消亡之后，就會成為全人類的道德。

（二）

現在談談共產主義道德的內容。在這里，不可能把共產主義道德的全部內容加以論述。只著重談談幾個問題：

首先，我談一談勞動問題。

勞動和剝削是對立的。我們提倡勞動，就要反對剝削，反對懶惰。在提倡勞動時，首先需要強調的是體力勞動。在舊社會里，剝削階級特別卑視體力勞動和體力勞動者。大肆宣傳“勞心者治人，勞力者治于人”等思想。這種思想到現在還有它的影響。所以我們在青年中進行共產主義道德教育時，要著重說明體力勞動的重男性、說明體力勞動是創造物質和精神財富的基礎，腦力勞動離開了體力勞動是不行的。如一個工程師設計了一幅建筑同樣，無法這個設計多么好，如果沒有廣大工人的體力勞動力那么這幅設計也只是一張圖紙而不能變成建筑物。我們應該教育青年重視體力勞動和體力勞動者。熱愛勞動和尊重勞動人民，是共產主義道德重要內容之一。

目前我們對青年進行勞動教育還很不夠。在青年學生和機關青年干部中，還存在不少的輕視體力勞動和體力勞動者的思想。有些父母對自己的孩子嬌生慣養。對十一歲、十二歲那樣的大孩子，都不讓他鋪床疊被。這樣做，就很容易把子女養成“四體不勤”的懶人。我們應當提倡青少年經常做些他們能做的體力勞動。蘇聯人民就常教孩子們使用掃帚、刷子、熨斗、鉗子、刀子、小斧頭等等。在孩子犯了錯誤時，就不讓他掃地上這樣使孩子們養成“不勞動是一種處罰”的觀念。蘇聯人民這些做法：很值得我們學習?，F在我們有一些機關、學校經常搞些義務勞動，從培養勞動觀點來看，這是很必要的。

我們不但要熱愛勞動，還要誠實地對待勞動。要有社會主義的勞動態度，自覺地遵守勞動紀律。一個人勞動態度很壞，不遵守勞動紀律，就不可能有共產主義道德。正確的勞動態度，自覺地遵守勞動紀律是共產主義道德一種最重要的表現。目前在工廠一些青年工人不遵守勞動紀律。表現在不嚴格遵守操作規程，不服從生產指揮，不服從師傅的教導，有的在生產時間隨意玩笑打鬧。北京某工廠一個車間，在七月份發生的錯誤操作事故中，不遵守操作規程的青年所滋生的事故占百分之九十二。我們應當教育青年，進行社會主義建成一就是為提高勞動生產率而斗爭。如果我們在勞動時候偷懶，制造出來的產品。又不妙數，質量又壞。有時還出事故。那么我們為國家為社會主義做了些什么呢？在學校里，青年月生的勞動態度就是學習態度，學生們要好好學習，用心思考，遵守學習紀律。

當然，我們要注意分析實際情況，不能隨便指摘青年的勞動態度不好。

再談一談集體主義問題。

剝削階級是自私自利的，他們是“一切為了自己”我們無產階級是為群眾謀福利的。我們是“一切為了群眾”。我們提倡集體主義，反對個人主義，反對自私自利、損人利己。我們主張把集體利益放在個人利益之上，但認為集體利益和個人利益并不是互相對立，而是結合在一起的。我們所講的個人，也不是孤立的東西，而是集體中的一分子。集體中每個人首先關心集體利益，稱為集體謀福利，其結果集體中的每個人也自然得到利益。我們的道德中心問題，就是個人利益和集體利益的結合問題。我們首先想到的應該是集體利益，其次才是個人利益。我國的優秀兒女、無產階級戰士，是最能把個人利益服從集體利益的。如果董存瑞在舍身炸碉堡的時候，他考慮的不是打敗敵人，而是考慮自己會不會死；如果羅盛教在看到崔ying掉在水里的時候，他所考慮的不是立

即把一個朝鮮孩子救出來，而是想到自己生命的安全；那他們就一定畏首畏尾，患得患失，就一定會失去勇敢，不曾做出那種英雄的行為。他們的英雄行為，是在首先留心集體利益的基礎上產生的。

我們把集體利益和個人利益看做是統一的，不是互相對立的，但也并不是說，集體利益和個人利益在任何時候都沒有矛盾。在有些時候，個人利益和集體利益是會發生矛盾的。在集體利益和個人利益發生矛盾的時候，我們主張犧牲個人利益，必要的時候，甚至犧牲自己的性命。因為這樣做，雖然犧牲了個人、但可以使集體事業得到勝利。這樣，也可以說：和個人的長遠利益是不沖突的。如果一個人叛變革命投降了敵人，他就只能做一個奴隸或一條狗。做奴隸做狗，難道是他的個人利益嗎？

要培養青年的集體主義品質，就應當在生產、工作學習當中培養，并且要注意在日常生活中培養。我們固然反對把青年在工作、生活上的任何缺點，拿來扣帽子，都說是資產階級思想、違反共產主義道德，但是對于那些往往被誤認為是生活小節上面實際上卻反映了一個青年是否能正確處理集體和個人的關系的事情，我們必須提到原則上的高度來進行教育。譬如，有些青年不愛惜公共財物，把從圖書館借來的圖書，任意地畫小人，在上面演數學習題，有的還把書里的插圖剪下。有的青年對自己的自行車愛護備至，對機關里公用的自行車毫不愛護。我看過一幅騎自行車上坡的漫畫；這幅畫上半幅是，這個人騎著公用的車子，使勁蹬著車子街上坡去，臉上流著汗，下半幅是，這個人騎的是自己的車子，就把車子扛在肩上走著上坡去，臉上也流落汗。又如有些青年，在公共電車公共汽車上見了孕婦和老年人站定也不讓座位。有的機關青年住集體宿舍，晚上很晚才回來，在屋內高聲談笑，當旁人阻止時反而不滿，和人吵鬧。有的在公共場所攀折花木，有的釣公家放養的魚。所有這些都不能把它看作“小事”，這些“小事”反映出這些青年缺乏集體主義的精神，因為他們處理問題時。首先考慮的不是集體和別人，而是自己，因此其結果就不能不損害集體和別人的利益。

青年不僅自己要關心集體，遵守公共秩序，愛護公共財物，并且還要向那些損害集體利益、不遵守公共秩序、不愛護公共財物的現象作斗爭。譬如，在電車上看到有的青年對老人、孕婦、兒童來時不讓座位，就可以進行“有禮貌的干涉”，請他起來。這樣就可以逐漸形成一種尊敬長者、尊重婦女、愛護兒童的社會風氣。

在這里我們應當特別注意的，是向青年進行愛國主義和國際主義教育的問題，熱愛祖國，熱愛全世界勞動人民。也就是高度的集體主義的精神的表現。

在共產主義道德的內容上，再談一談忠誠老實問題。

前面已經說過，剝削階級是口是心非、言行不一致的。因為他們如果說實話，成天講“我剝削你活該”，成天講“我就是要損害你”。他們的統治就難以鞏固。地主階級講什么“禮義廉恥”，資產階級講什么“勞工神圣”“男女平等”，都是為了掩飾他們剝削和壓迫勞動人民、摧殘玩弄婦女的實質，都是為了欺騙麻痹勞動人民，維護剝削制度。我們無產階級則完全相反。由于無產階級是最先進的階級，不剝削人。不自私自利，不干損人利己的勾當。他的階級利益是與社會發展的規律完全一致的，所以就能真正做到忠誠老實，言行一致，表里如一，實事求是。一個具有共產主義道德的人。必然地是忠誠老實地為人民服務的人。如果一個人對待革命組織，對待同志不忠誠老實，口是心非，又裝又吹又偷，在政治和生活問題上具有兩種人格，滿口的是馬克思列寧主義，而生活方面卻非常靡爛，貪污腐化，玩弄婦女……，這樣的人決不是一個有共產主義道德的人，決不是一個共產主義者。

三

怎樣培養青年的共產主義道德呢？

首先，進行共產主義道德的教育，要和當前進行的社會主義革命斗爭緊密地結合。這就是說，要和當前的社會主義建設社會主義改造的事業緊密結合，這也就是說，要在建設和保衛我們祖國的斗爭中，日常勞動中以及日常生活中培養自己的共產主義道德品質。列寧在“論青年團底任務”中就說過：“我們的德性完全服從于無產階級階級斗爭的利益。我們的德性是從無產階級階級斗爭利益中引伸出來的。”“鞏固與完成社會主義事業的斗爭是共產主義道德底基礎。”他還說：“青年們只有把自己學習、教育與訓練中的每一步驟同無產者勞動者反對舊的剝削者社會所不致進行的斗爭聯系起來，才能學習共產主義?！?/p>

我們目前正處在向社會主義過渡時期。我們要對資本主義工商業、農業和手工業進行社會主義改造，當然就充滿著復雜的尖銳的階級斗爭，其中主要是工人階級和資產階級的斗爭。比如目前有些資本家不甘心自己被改造，他們采取各種辦法抗拒改造，違反政府政策。他們往往以金錢、美女以及各種資產階級的生活方式腐蝕青年。在目前的中國，資產階級不可能有一個獨立的政治綱領來爭取青年，但他們卻懂得從日常生活中來對青年思想進行腐蝕。舊書鋪租售的黃色書刊，下流娛樂場所的黃色戲劇等，都是資產階級思想的傳播者。而我們有些青年同志對這點常?？吹貌缓芮宄?，如有一個學生就這樣說：“我不是資產階級家庭出身，每月申請助學金，花錢不多，并且又不常進城，怎樣能受到資產階級的影響呢？”這想法太簡單了。我們應當深刻地懂得：我們國家還處在過渡時期，社會上還有資產階級，資產階級思想還在各處傳播，一個青年如果

不加以警惕，如果不提高自己的社會主義覺悟，就有可能沾染上資產階級思想，受到資產階級思想的毒害、因此我們要在青年中培養共產主義道德，就必須經常地把現實存在的復雜的階級斗爭的情況告訴給青年，鼓舞他們參加社會主義建設與社會主義改造的偉大事業。

在和資產階級思想進行斗爭中，我們提出了反對流氓和懲治流氓。流氓，就是社會上的游民，包括小偷、強盜、騙子、賭棍、妓女、妓院老板、乞丐等等。人們有時雖然稱流氓為流氓無產者，但流氓決不是無產階級，而是沒落分子階層。在舊社會里，這一階層常常為反動統治階級收買和利用來反對革命斗爭。解放后，舊社會遺留下來的流氓還沒有完全消滅。他們的活動是破壞國家建設事業、毒害青年的反動活動。他們毒害青年活動中所傳播的思想是剝削階級思想，特別是資產階級思想，所以向青年進行共產主義道德教育時，還必須運用政府和社會輿論的力量，同危害青年的流氓分子及一切舊社會的污毒作斗爭。

我們面前還有一個嚴重的任務。這就是解放臺灣、保衛祖國的任務。美國侵略集團侵占了我國領土——臺灣，擴大對我國的侵略，而且還要準備新的侵略戰爭。因此對青年進行共產主義道德教育還必須和當前保衛祖國、保衛世界和平的斗爭結合。青年人要成為一個有共產主義道德的人，就必須是對祖國無限忠誠熱愛、對祖國的敵人無限仇恨的高度的愛國主義者。

社會主義建設需要青年付出巨大的勞動，我們這一代青年勞動得好壞，對我國社會主義建設速度有著很大的影響。因此對青年進行共產主義道德教育，必須緊密結合青年建設祖國的日常勞動來進行。

我們今天是處在向社會主義過渡的時期，在今后相當時期內仍然有階級存在。培養青年的共產主義道德，也就必然是一件長期的經常的工作。這就是說，培養青年的共產主義道德，不是突擊地進行一兩次教育能解決問題，而是要結合常年在當前建設和保衛祖國的斗爭中，在他們的工作學習和日常生活中所存在的問題，長期地、不斷地進行教育才行。

進行共產主義道德的教育，要宣傳先進人物、先進事跡，給青年樹立榜樣。這樣，可以使青年更加具體地了解什么是新的道德品質，容易在青年中形成一種正確的輿論和新的道德風氣。譬如今年北京各中小學校少年先鋒隊隊員種了兩萬五千五百棵向日葵，將收下的兩千八百斤葵花子獻給國家。又如清華大學機械系三年級的學生，今年暑期到山西一個工廠實習的時候，幫助工廠設計了不少新的工具。這些都是熱愛勞動的好事例，應該在廣大青年中進行宣傳。當然我們表揚好人好事，也不應該只限于青年。也應該宣傳成年工人、農民、戰士的模范事例。向青年宣傳先進人物和先進事跡的時候，特別是宣傳青年中的先進人物和先進事跡的時候，要注意宣傳黨的領導和人民群眾的作用，不要夸大個人的作用，對青年的先進人物，特別要教育他們虛心，不要騙傲自滿，這樣才能幫助他們繼續進步。

向青年進行共產主義道德教育。要關心青年的生活，加強對文藝作品閱讀以及其他文化娛樂活動的指導。文化娛樂活動是精神生活的陣地，這個陣地如果工人階級思想不去占領。那么資產階級思想必去占領。因此對毒害青年的反動的黃色書刊，必須予以取締。對青年要指導他們閱讀優秀的文藝作品及其他有益的讀物，使青年們有更豐富的生活內容。要積極開展青年身心健康的、小型的多樣的文化娛樂和體育活動。目前有些機關過多地舉辦舞會，并且經常邀請一些中學生參加，使這些青年沉淪于跳舞，妨礙了工作和學習。有些單位舉辦的舞會，播送資產階級的靡靡之音，而且模仿資產階級的一套，搞得很庸俗，對青年起著不良的影響。還有一些劇場表演黃色的戲劇，對青年更起了毒害作用。所有這些資產階級生活方式的東西，都應該為青年們堅決摒棄。青年團的組織不能認為這些是青年的私生活而不聞不問。

向青年進行共產主義的道德教育，要和毒害青年的現象作斗爭，并且要耐心地幫助思想落后的青年，教育他們克服資產階級思想影響，提高政治覺悟。目前有些青年受了資產階級思想的腐蝕，其中有的甚至完全陷落為犯罪分子。已經陷落為犯罪分子的當然耍依法判罪。但當一個青年日趨陷落的時候，青年團組織要設法盡力挽救。青年團員應該怎樣對待落后青年呢？對待落后青年可以有三種態度：一種是受他的影響；一種是對他不理；一種是以自己的思想、行動去影響他。作為一個青年團員，應該采取第三種態度。我們對待落后青年應該經常地、不斷地對他們教育。耐心地幫助他們進步。不僅要關心他們的學習、工作，而且要關心他們的生活。在進行幫助時，要了解他們的心理和造成他們落后的原因，引導他們參加一些公共活動。我們把一些受資產階級思想影響的青年教育好了，那也是打擊了資產階級思想的傳播。

四

在進行共產主義道德的教育工作中，我們還應當注意一些問題。我們有一些同志，在平常的時候往往忽視對資產階級思想的批判，往往把資產階級從生活上腐蝕我們的事情，看成是小事。看成是私生活問題而不管。但一經我們著重提出加強共產主義道德教育、反對資產階級思想影響的時候，又往往容易把一些一時還不能斷定是的或者就根本不是的也認定為資產階級思想。這樣反而不能對資產階級思想批判得集中有力。并且，我們要用無產階級思想立場來反對資產階級思想，決不能用封建思想或其他錯誤思想來反對?，F在且舉出幾個具體問題來說明：

譬如男女青年之間的問題。有人把男女青年間的友誼看成搞戀愛，有人把戀愛看成“亂搞男女關系”，結果在男女之間造成隔閡。據說有一個學校男女同學竟然不敢互相來往，不敢在一塊走路。這樣做，是培養了“男女授受不親”的封建道德。培養共產主義道德并不是這樣。我們認為在男女關系上不應該有輕率不嚴肅的態度，如搞三角戀愛，或者今天和這人戀愛，明天和那人戀愛；至于“戀愛至上”，妨礙學習、工作，我們也不責成。但我們并不主張包辦婚姻、反對戀愛。至于一般中學生年紀還小。又在學習期間，最好不要搞戀愛。對在搞戀愛的青年，要勸他們不要因為搞戀愛而影響了學習、工作。但不應該隨便說他們搞戀愛就是資產階級思想，進行批判。青年人如果人生觀沒有確定，人性格沒有固定，往往不容易正確地處理戀愛問題。失戀的“悲劇”往往對他起過大的作用。所以我們對青年進行共產主義道德的教育，使他們樹立了正確的人生觀，這樣，就能幫助他們更好地處理戀愛問題。

又如關于物質享受的問題。有人一看到別人愛美、一天梳兩次頭，出門穿花衣服，就認為是資產階級思想。一個青年出門換了一件新衣服，別人就諷刺他：“出門換衣服，好美??！”據說還有人爭論愛美究竟是資產階級思想，還是“資產階級思想萌芽”。從這些現象中看出有些青年對物質享受對美都搞不大清楚。實在那些成天不好好學習工作只講究吃穿的行為是要不得的。一個人在物質多項方面，過分鋪張。遠遠超過一般人民的生活水平，我們是不贊成的。我們提倡仍是節儉、樸素，但決不是說生活越壞越好，也不是來一個物質享受的平均主義。我們革命的最終目的就是使人民能享受最美好的物質生活和文化生活。我們是勞動者，我們是最愛生活的，我們自己的生活水平是隨著一般人月的生活水平的提高而提高的?！皭勖馈辈荒苷f是資產階級思想，一天梳兩次頭，出門換衣服，或穿花衣服，也不要看成資產階級思想。我們雖然不提倡大家今天都穿華麗的衣服，但卻提倡整潔。一個青年人不修邊幅，我看并不見得就好。

再如親于流氓行為的問題。我們不能把流氓、流氓行為、流氓習氣等混為一談。有些同志常把有流氓行為的青年，統統看成流氓，這樣不好。我們所指的流氓是專以偷竊、詐騙、侮辱婦女等為職業。他們的流氓行為是有一貫性的。這樣的人是人民公敵，應當加以嚴厲的懲辦。我們要對毒害青年的流氓和被流氓毒害了的青年，在處理上要有所區別。特別是對一些沾染了流氓習氣的偶爾有些流氓行為的青年，應該是多加教育，挽救他們。還有些青年，有點調皮，來一個惡作劇，開一個小玩笑來捉弄人。那更不能說他們是流氓。這種調皮的作法，如果影響不大，就可以如加里寧所說的；“對于那種淘氣行為，稍微譴責他們幾句，也就夠了。”在這些問題上，要多做分析，根據具體清況，分別對待。不要亂扣帽子，輕率從事。

我們在青年中進行共產主義道德教育，反對資產階級思想，還須注意不要搞成運動，不要搞坦白檢討會，號召大家普遍進行檢討。實在，目前受到資產階級思想嚴重的腐蝕的青年，畢竟是少數。解放以來，我們大多數青年在共產黨的撫養與教育下是有著顯著的進步的。對大多數青年來說，要樹立共產主義思想，克服資產階級思想，主要還是依靠我們經常地從多方面去引導，長期地進行工作。如果在青年中進行普遍檢討，容易把雞毛蒜皮的生活小事都作為資產階級思想來進行檢討，結果資產階級思想并未得到深刻批判，反而造成緊張空氣，影響了工作和學習。

在反對資產階級思想。進行共產主義道德教育中，是否可以搞典型呢，在報紙上進行宣傳：為了比較全面地、具體地說明問題，分析問題，適當地搞幾個典型是必要的。例如“中國青年報”上發表的“馬小彥是如何腐化墮落的”和“中國青年”上發表的“在歧路上”等文章。就起了很大的作用。為了更好地向青年進行教育，有些單位如有受資產階級思想腐蝕的例子，結合這些例子對本單位的青年進行教育也是可以的。但并不是說每一個單位、甚至每一個學校的每一個班都要搞典型，沒有典型的也硬湊。在一般單位中，最好是結合報紙刊物的典型事例來進行學習。在平時加強關于共產主義道德的教育還可通過政治課、黨課、團課以及各種活動等多方面來進行。

總之，進行共產主義道德教育。反對資產階級思想，是一件長期的工作一既不能要求一下子就解決，也不能放下不管，而應當看作當前的重要工作之一。下面引了斯大林在“關于俄國共產黨（布）第十三次代表大會的總結”里的一段話，這段話也是適合于我國當前狀況的。斯大林說：“黨在無產階級專政時期的重大任務之一，就是開展以無產階級專政和社會主義的精神改造老一代和教育新的一代的工作。舊社會遺留下來的舊的習氣、習慣、傳統、偏見，是社會主義最危險的敵人。這些傳統和習氣控制著千百萬勞動群眾。有時籠罩著無產階級各階層，有時對無產階級專政的存在本身造成極大的危險。因此同這些傳統和習氣作斗爭，必須在我們各方面的工作中克服它們。以無產階級社會主義教育新的一代，這一切，就是我們黨的當前任務，不執行這些任務，社會主義就不能取得勝利。”

㈠恩格斯：“反杜林論”，三聯書店版，第一一一頁。

㈡列寧：“論馬克思恩格斯及馬克思主義”，莫斯科中文版。第四四二、四四五、四四六頁。

㈢加里寧：“論共產主義教育”，莫斯科中文版，第五十一頁。

㈣見一九五三年第八期“學習譯叢”，第十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