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雨把高粱扛到庫房里

劉塵　鴻武

一天中午的時候，細雨涮涮地下著。

“從天津送到你處高梁六萬斤，趕快卸車。”東車站給公司打來了電話。車站卸貨的規則，是車到四個鐘頭后一定要卸完。公司里先發動吉普車去，可是車剛開到大門口，忽然陷進膠泥土里邊了，馬達不停的嗡嗡叫，經過幾次的努力，還是越陷越深。動也不動。司機老白下車來，看了看非推不行。這時賈秘書和大車隊的幾位同志先下手，喊著：“推喲！推喲！一，二！一，二！一！”聲音傳到屋里來，屋里的同志咚咚地跑出來，人越來越多，力量越大，喊聲越響亮，雨化越來越大，雨點打在大家的頭上、臉上、衣服上，衣服濕透了，貼在身上，但沒有一個人因此停止了工作；尤其是青年團員張景川、田順懷，和年紀不過十五六歲的鄧振廷，他們不管水和泥，用所有的力量推，弄得像個水雞，有人問他們：“冷不？”他們一面使勁地推著，一面回答著：“不冷，這算個啥。”真是，那勁才足哩，結果，車推到馬路上來了。

大車隊也參加了這運輸工作。把高梁運到門口了，大家心中部很著急，假使不趕緊卸下來扛到來房里，很快就要淋濕了，于是大家便像蜜蜂把蜜似的搶著扛。青年團員都起了帶頭作用。田順懷雖然身體矮小，氣力小，也一定要扛。團員馬公法扛著糧袋跑向庫房，一下小坡便摔了一三尺遠，糧袋壓住了他的身體，同志們急忙把他拉起來，問他摔著什么地方沒有，他高興地說：“這怕什么，什么也沒摔著！”馬上又扛著往庫房里去了。張景洲跟著車到車站裝車，跑回來又卸。剛出發工作回來的青年王盈勛、王欣之，把衣服脫了便急急忙忙地扛，他們沒有感到疲乏。

當我們的大鐘敲過三點時，三百袋高梁統統搬進庫房來了。